匍匐在地上的碧绿全身无力，被姜南强行搀扶起来，坐在软榻上，还为她擦了她嘴边的血迹。

碧绿全身颤抖的看着眼前温柔的姜南，心底却越发难受了，“大小姐，王公子中毒了。我四处寻医都无果，那日刚好遇到姜二小姐。她说她有办法救王公子，只不过要让我帮她做一件事。”

“所以你就在我水袋上下了毒，本是让人无力的药物，只不过不能在春猎中拔得头筹。可惜啊，竟然还有成批的杀手在等我。碧绿你可知我面对他们的时候，却全身无力，是有多么的万念俱灰。”姜南平静的描述着事实，温柔的帮碧绿平稳情绪，最后一句时，死死的盯着碧绿的眼睛。

碧绿吓得马上跪在姜南面前，抓住姜南的裙角，“大小姐，我错了，求你不要赶我走。”豆大的泪珠洒在地上，接踵而至的便是重重的磕头声。

“宫宴回来的那一晚的茶水估计也不简单吧。”姜南冷静的说出，千防万防，却还是算漏了身边之人。被最亲近之人背叛，姜南此时心中怎会不疼，有些人终究是留不住了。

世人皆知人鱼一族有魅惑人心之术，却鲜少有人知道人鱼的眼泪在未流下时就收纳进特制容器中有造梦之效，就连姜南也是在传承了天机老人的记忆之后才有了这一条信息。如今的姜南就如同一个移动的藏宝阁，但是由于修为不足却只能查看到中低级的信息。

此造梦之术所造之梦与人鱼落泪时心情有关，但唯一不变的是，梦境极为真实如果不及时醒来便会永远沉浸在梦中，直至肉身的死亡。这是一种不沾染任何血腥却格外令人心悸的能力，所以早在帝释天登基前，人鱼一族就遭到了屠杀。

碧绿想要继续磕头的身体顿住，望着姜南早已泪流满面：“大小姐，此话怎讲？”

望着自家小妮子全然不知的样子，姜南哭笑不得，“那茶是谁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