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赠人之物，哪有往回要的道理？”

“我…”褚云心也不知道怎么说好，似乎的确没有往回要香囊的，但这话已然出了口，由不得她不往下说。

“公子是明白人，自然知晓我的意思，当时年少妄许心意，还望公子不要见怪。如今我有婚约在身，公子再佩这香囊，怕是不便。”

本以为说出这些话，多少会折了些江景然的脸面，但却不想他丝毫没有任何不悦的样子，依旧一脸笑意地看着褚云心，放佛在看一个任性的小孩。

“小姐莫急，不妨先听听景然说的。”原本今日来，就是想和褚云心说明白的。

“公子请讲，”话说出口倒是没伤到江景然，褚云心自己倒是委屈地很。

“小姐以为燕王此人如何？”想不到江景然开口第一句竟然是问褚云心对盛琰煦的看法。

褚云心微皱眉头，猜不透他的意图，“燕王英明神武，是不可多得的将才之人。”这话倒是真的，褚云心虽然不想嫁给盛琰煦，但是这么多年她也有所耳闻，抛去别的不谈，燕王的确是难得一遇的好儿郎。

江景然点了点头，似是赞同这个评价。

“那小姐觉得皇上为何会给你们二人指婚？”

“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云心不敢妄揣圣意，”褚云心的回答中规中矩，挑不出毛病。

知道褚云心有所忌讳，江景然也不强迫。“燕王若得褚家，如虎添翼。”如今太子自身难保。燕王又如此出类拔萃，若是再有褚家的支持，难保皇上不会动易储的心思。

“公子不妨直言，”自己的婚姻本就是政治上的交易，褚云心一早就明白这个道理，她只是不明白江景然和她说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景然看着褚云心的眸子，它们是那么澄澈透亮，不该受到一点污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