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害怕陆谨之对她印象不好，牧沉沉更在乎的是说真话。

她点头：“是，我是很想她进监狱。”

陆谨之微微不解地看着她。

“让她入狱的方式很多，光是她去一次赌场，就能设计她欠高利贷，偿还不上自然就进去了，再加上她平时买的那些违禁药材，也够她坐好几个月了，你为什么一定要搭上自己？”

牧沉沉呆了一下，“还可以这样？”

陆谨之反问道：“你以为呢？”

在陆谨之看来，牧沉沉为了将佩姨送进监狱甚至自己吃下喂了毒药的饭菜进医院，然后再走正常的法律程序这样的方式，实在是效率低下。

“不是，”牧沉沉感觉哪里不对，“你就不觉得，我这样的话，会有点，恶毒？”

“哪里恶毒？”

“栽赃？陷害？”

“她进赌场是你逼迫的？”

“不是。”牧沉沉摇头。

“她买毒药是你陷害的？”

“不是。”牧沉沉继续摇头。

“那有什么问题？”

牧沉沉闭麦了，她感觉陆谨之看自己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小傻子。

“我哪里知道，还可以这样。”

陆谨之直截了当，“你可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