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忻年嗤笑一声，扭头看了苏烟羽一眼，仿佛在说，就你这样的，也值得他往外说？

看完这一眼唐忻年转身就走了。

门关上，房间里只留下苏烟羽一个人。

静默了足足五秒。

她才卸下一身的防备，慢慢蹲下来，然后抱头痛哭。

…

由于前一天睡得太晚，牧沉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半。

“我怎么睡得这么沉。”

牧沉沉揉了揉眼睛，第一件事是想起昨天晚上苏姨问她的，抓起手机就给苏烟羽打电话。

这次苏烟羽的手机总算不是关机的状态了。

“喂，沉沉。”

手机那头传来了苏烟羽有些暗哑的嗓音，把牧沉沉吓了一跳。

“烟羽姐，你嗓子怎么了？”

“没事，我有些感冒了。”

似乎是在外面，苏烟羽那边的声音有点吵。

“你得多穿点衣服啊。”牧沉沉关切地说到，“对了，昨天晚上你去哪了，怎么手机电话也打不通。”

提到昨晚，苏烟羽几乎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