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来，两女的感悟竟是突飞猛进。

凝香迟疑片刻，道：“我起初的确是这样的，可不知为何，吸收了他的七情之气后，便对其他人不感兴趣了。所以……所以我才说我可能又练偏了……”

江凤瑶凝视着她：“还有呢。”

凝香明眸眨动，缓缓喝了口茶：“我……我拿他没办法。”

嗯？

江凤瑶的表情立刻变得古怪起来。

凝香继续道：“我曾数次趁他不注意，企图影响他的情绪，但都失败了。”

“你被他克制了？”

“……应该是。我若恢复功力，诸天生灵一念可杀可灭，哪怕同阶对手。可要是换成杨真，我就没信心了。”

说到这里，她宝石般璀璨的大眼中有愤怒，有杀意，也有……无奈。

江凤瑶将这一切捕捉在眼里，满脸震惊。

看她的样子，似乎对杨真起过杀心，但最后放下了。

这可是仙王啊，还是魔族的，必然杀伐果断，为何会如此。

难道她对杨真根本提不起杀心？

“没什么好隐瞒的，我的确杀不了他，反而会被他影响。告诉你这些，是为了证明我的诚意。我无法与他为敌，也就不可能与你们人类为敌。所以，你们应该相信我。”

凝香坦然道。

杨真居然成了你的魔？

江凤瑶大为震惊，没有杨真，你这门功法大概真要无敌了。

可偏偏出现了这么一个弱点，还拿他没办法。

心里应该恨死他了吧。

唔，应该还恨不起来。

江凤瑶有些明白凝香内心的痛苦了，不由得同情起来。

说曹操，曹操到。

秘境的结界一阵扭曲，杨真出现。

“老师、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