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你也是故意提起顾夫人没有进宫的。”

“对。”

“你可知道，你这样揣测圣意很危险，皇上自然能够看透你的心思。”

“我知道他看得透我的小把戏，才这样说的。我为了璃月，又不是为了自己，纵然我暗示皇上顾夫人不尊圣旨不来教习了，也没什么，他只会心里觉得我对璃月当是真心爱护的。只凭这个，他便不会责罚我。”

“若皇上因为姑母的事情确实迁怒璃月，你便触怒了龙威。”应简远面对妃羽裳打量这个胸有成竹的姑娘。

“若是如此，他便不会停下来认真与璃月和我说话了啊。”妃羽裳耸耸肩，“要是那样，我自然也不会提起此事。”

“劳你费心，我倒是想知道你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妃羽裳看着他，撇了撇嘴，叹着气回答问题，持续冷冰冰，“还能为什么，璃月挺可怜的孩子，随手能帮便帮一把。皇上对她宠爱，其他人自然不会轻慢于她，她过得好好的，总没有坏处。”

“那你最近过得好吗？”应简远忽然话锋一转，看着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思动荡。她不在，侯府安静的像是只有他一个人，她最后说的那些话整日整日在他耳边回响，他每天都在想，到底该如何更爱她。

妃羽裳白了他一眼，说话依旧平平没什么语气似的，颇有点你问我答，公事公办的味道，“我还挺好的。想来小侯爷过得应该也颇为不错吧，怎么样，李家小姐可有和你破镜重圆啊？”

依旧是这件事。

应简远摇摇头，一副遗憾的样子，“被你拆散了，重圆不了了。只得回来投靠夫人，可惜，夫人还是这副不肯买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