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华子从床上站起来，抬眼看了下手表，平静地对导演说：“于导，还有半个小时就要手工了。”

导演急匆匆地走到顾暖暖身边，好声好气地说：“小姑娘，华子有的时候喜欢改戏，连我这个导演也做不了主。我去跟他沟通沟通，他这么做有自己的理由。你放心，他从来不吃女演员的豆腐。”

顾暖暖坐在床上，因为导演的话才让她重新镇定下来。她两手紧紧抓着被单，看着导演在和那个男人说些什么。

过了会，导演走过来说：“刚刚我们商量了下，决定把戏改一改，华子在你睡觉的时候吻你，你被吵醒后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然后他把你按在床上，这戏就算是完成了。比之前的还好一些，你看怎么样？”

顾暖暖皱着眉，试探地问了句，“导演，能不拍吻戏吗？”

“什么吻戏，借位你不知道吗？我说了，华子从来不吃女演员的豆腐！”

导演不耐地返回原处，挥舞着手里的剧本说：“各就各位，拍第二次床戏！”

顾暖暖只好躺下，心里觉得导演口中的借位和男人的借位似乎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