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很缺钱的。”封灿声音已经颤抖的不成样，泪水也终是控制不住，“许安你得撑着，你还得给我赚钱呢。”

“是啊，在孤聊院的时候我就说过，以后有钱了给她买最喜欢的娃娃，给你买一幢房子这样你就又有家了。她的的娃娃再也看不见了，你的房子我……我……”

许安只觉得好累，现在哪怕是多说一个字都那么吃力，他其实有很多话想对封灿说。

他在里面那么多年，他后悔了那么多年，沉默着活在痛苦里，冷漠少言，可他内心其实有太多话想说。当年他只走错了一步，后来的一切都不在他的控制之内。

可他不能说，也永远不会说。

“许安？许安？”封灿眼见着许安渐渐无力，缓缓闭上双眼。当年见到女孩去世的画面和恐惧一同涌进身体里，封灿泣不成声，“不要，许安我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求求你。”

裴亦州第一时间冲过去，查看了许安的情况下，双手落在封灿的肩上，将她失控的理智拉回，“封灿冷静一点，他没有死，只是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一滴泪滑落，封灿终于崩不住，她下意识的向面前的人靠去，伸手抱住裴亦州的脖劲，像个小孩子般放声哭泣，“我好害怕，我真的好怕他也死了。裴亦州我不想他因为我死。”

“不会的，他会活着。”裴亦州伸手落在封灿有腰侧，将她拥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动作温柔，声音更是像浸了春水般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