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慕白妍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今天慕可儿总是故意提起来顾北。

不过看到寒湛衡那阴沉的脸之后，慕白妍瞬间明白了什么。

嗯，这个慕可儿，不过就是想在寒湛衡面前，故意放出来一根鱼刺而已。

毕竟所有男人最忌讳的，就是初恋这个问题。

“初恋？慕小姐似乎对别人的初恋很感兴趣啊。”

好啊，既然慕可儿问了，她慕白妍就陪你玩玩呗。

“也不是，只是关心慕医生而已，像慕医生这么优秀的人，到现在还是单身确实是我没想到的。”

虽然是慕可儿在说话，不过慕白妍明显能感受到，那来自寒湛衡身上无形的寒意。

“初恋而已，毕竟很多男人喜欢的都是外边的野花，家里的花再怎么好看也不如外边的粪香，不怕慕小姐笑话，我的初恋就是为了外边的粪才舍弃了我这朵花儿的。”

嗯，这么说来，慕可儿可不就是外边的香粪了吗。

“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留恋的？不过慕小姐既然这么关心别人的初恋，应该也是对自己的初恋情有独钟吧。”

说着，慕白妍转过身，正面对着慕可儿，一脸认真。

不过慕可儿的脸色可不怎好看，就像是吃了脏东西还吐不出来一样。

“不然怎么总是关心别人的初恋呢？”

居然想着拿顾北来作妖，这个慕可儿是脑子进水了吗？

“我我只是随便问问。”

不过慕白妍当然也知道，寒湛衡肯定不知道慕可儿的初恋，毕竟慕可儿当时可是跟顾北在一块儿呢。

至于慕可儿为什么会给寒湛衡生个孩子，还能嫁到寒家，其中的是非曲折慕白妍也能猜个大概。

就按照慕可儿这性子，不过就是看重了寒家的势力而已，至于怎么爬上了寒湛衡的床，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