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

婆婆叫她，跟在她身后出来。

“我给你烧火。”

楚娇拉过婆婆的手，安抚她说：“妈，放心吧，九思会好起来的。”

“嗯。”莫茹声音有些哽咽。

婆媳俩在灶房里忙活，岑顺也借口出去，实在是看不得儿子那么遭罪。

烤火屋就剩下曹锦云和岑九思了。

曹锦云端起搪瓷茶缸喝水，眼睛瞅了瞅外面，小声说：“说吧，什么时候好的？这么久才给我来电话。”

“你夫妻俩要干什么？”

岑九思眼神警惕地看了眼灶房外的院子。

他脸色严肃：“也没多久的事情，上面已经给了指示。”

他顿了一下，眼神有些复杂，继续道：“我七月份要归队，大哥……有可能还活着。”

咣当！

曹锦云手里的搪瓷缸一下就落在地上。

“你……”

“怎么啦？”

莫茹闻讯而来。

两人忙收敛脸上的神色，曹锦云有些慌乱紧张道：“伯母没事，我刚刚撞到手，麻了一下就没拿住。”

“我来我来，没事儿，柜子里有干净杯子，你自己再泡一杯。”

“这是今年清明节前的嫩芽，压过雪，味道好。”

曹锦云心不在焉地点头。

等莫茹出去后，她走到岑九思身边，压低的声音有些颤抖：“真、真的吗？”

“目前还不确定，云姐，如果大哥还活着，我会把他带回来。”

“你一定要带他回来！”

曹锦云声音一度失控哽咽，眼眶都红了，眼泪蓄满了眼眶。

“所以你现在是要恢复正常，对吗？”

岑九思点头。

“那我知道了。”

“一下就让你恢复不太正常，我这几天留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