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最后一张照片，脸上的东西，同她现在般，很淡，就像快要消失一样。

落落的手忍不住再次扶上脸颊，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于是她把所有的照片取出来放在桌上。

照片上容貌的变化，果然跟她这十几年的变化一模一样。落落将所有照片翻到反面，后面依次写着年纪，这大概就是一本记录相册。

落落发疯似的在那堆书里翻找，终于她找到了一本手写笔记本。

笔记本第一页用工整的钢笔字，写着这样几个字：“实验记录本”。

结合那本相册，以及自己的变化，落落不得不产生怀疑，‘外公的房间为什么会出现这个笔记本？还有那本相册为什么她从来没有见过？外公保留着相册，仅仅是因为相册里的人是他女儿？还是说照片里的人是他的实验记录。’

落落捏着笔记本，不敢往后翻页。

她看着桌上的最后一张照片，也就是母亲十七岁的照片，‘照片只保留到十七岁，是不是有什么意义？她会不会也像妈妈一样，恢复容貌，变成同她记忆里的妈妈一样好看。’

所有的疑问，不停地充斥在落落的大脑，她很想停下了不去想，但是她控制不住。

她一边希望自己的猜想都是错误的，一边希望自己真的可以恢复容貌。

九儿看着落落疯狂的举动，以及她脸上挂满的泪珠，担心的问，“姐姐，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想姑妈了？”

落落伸手擦了擦眼泪，胡乱应下，“嗯。”

九儿提议道，“一会我们去看看她吧。”

落落看着母亲的照片，一脸呆滞，“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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