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熟练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烟盒，随手拿了一支烟给自己点上，“里面随便一条都能赶走他们。”

司马瑜皱着眉头，“灭了。”

少年在摸出一支，扔给司马瑜，“喏，给你一支。”

司马瑜任由那支烟掉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少年，“灭了。”

少年暗戳戳地猛吸一口，还是听话的把烟灭了，“哼。”

司马瑜把资料轻轻地放在桌上，嘴里勾起一抹笑意，“还真是好手段，捞了这么多油水。”

被禁了烟，少年说话都是气呼呼地，“这不正是你想要的。”

司马瑜瞥了他一眼，“好了，你的任务完成了。”

少年瘪瘪嘴，脸上满是遗憾，“咦，又要赶我走了，还没见到你女朋友呢。”

司马瑜嘴角勾起，“还你自由，你不想要？”

这种信号太危险，少年立马收拾东西走人，“我一时嘴欠，立马消失，绝不毁你眼睛。”

司马瑜轻挑眉头，朝门口努努嘴，“慢走不送。”

“无情哦。”

司马瑜靠在椅子上，眼前浮现出落落的模样，“无情吗？我觉得很深情啊。”

郭毅一脸疲惫地出现，他打着哈欠指着少年的背影，“刚刚那个人好像很眼熟。”

“你好像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