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玉重重地点头，“嗯。”

又休息了一会，阳玉才走去落落的病房，尽管刚刚落落出手术室的一瞬间，他已经看到了落落的状态，但此刻这么近距离的看，阳玉还是感到很震惊。

落落的脸上、手上的皮肤都已经皱到了一起，就像是一个八十岁的老太太，一点没有十八岁少女该有光鲜亮丽。

阳玉突然觉得庆幸，庆幸贾力的咋咋呼呼，没有吵着先看看落落，而是马不停蹄的赶回警局。

他难以想象落落醒来后，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会是这样的心情。

*

司马瑜呆坐在落落房间里，嘴边的胡茬早已冒出，但是他哪里有心思去整理，他近来懊悔不已，为自己的幼稚和固执懊恼，现在他已经失去了一次落落，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想到这里他抓起手中的行李，奔向医院。

司马瑜在病房门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鼓起勇气跨进病房，此时阳玉正靠在窗边的椅子熟睡，他蹑手蹑脚的靠近落落。

看到落落时，司马瑜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用手理了理她脸颊上的发丝，“一定很疼吧。”

几乎是同时，落落睁开了眼睛，她动了动手却发现浑身没有力气，想张嘴说话也觉得使不上劲。

司马瑜一把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别乱动，你刚醒来需要静养。”

就算是司马瑜再怎么阻止，落落还是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司马瑜的手握住她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粗糙的皮肤，落落有气无力的喊着，“镜子、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