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至暗
我自听花2026-06-07Ctrl+D 收藏本站
“好啊。”顾谶一口应下,“到时候我也问问,说不定也能上个外国大学。”
“那等定下了再联系。”路明非笑起来,心里松了口气,“你现在在外面?”
“你怎么知道?”
“我听到呼呼刮风了。”路明非很机智。
“嗯,打算去酒吧,看看有没有生意。”顾谶的确是边走边说。
“千万别再去招惹那些穿貂戴金链子的大哥了!万一你再被人打了,今晚我可能赶不过去。”路明非有些着急,颇有种苦口婆心劝浪子回头的架势。
“知道了。”顾谶失笑。
路明非又再三劝他后,才不太放心地挂断电话。
四下漆黑,远处路灯忽闪着,像是出了故障,手机屏幕一点点熄下去,顾谶将信封放进邮筒,站了半晌才走。
绿色的邮筒有漆剥落,看得出已经上了年份,孤零零地伫立在那,像是无人旷野里守望的旅人。
……
在这座南方的小城里,有一家鲜为人知的叫做归途的酒吧,只在深夜开放。
路明非来过一次,当听说顾谶挨了揍的时候,他倒提着刚买的那瓶酱油就跳上了出租车,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
结果出租车司机压根儿没听说有这么一酒吧,愣是在外环路绕了两圈,等路明非好不容易按照顾谶发来的地址赶到的时候,老顾的鼻血都快干了。
路明非很够义气,当即就叫嚣着要冲进去,大不了多一个脑袋开瓢的人,今天这口气也要找回来。那时候他梗着脖子,脸涨得通红,英勇得像是《星际争霸》里最后冲锋的狗。因为他最好也是唯一的朋友被人打了,他恨不得跟人玩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