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吕夫蒙脸上尽是阴沉，

是赌上一把，还是就此低头道歉，

两种不同方案在脑海中激烈碰撞，天枰正在疯狂的变化。

……

客厅中，张伟不由调侃道：“今天我算是长见识，这骗人的最高境界就是连自己都骗。”

“我也是第一次见。”余欢水无奈地摇了摇头，问道：“你觉得这事的走向怎么样？”

张伟给予肯定的态度：“在这一方面上，我们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看吕夫蒙的选择了，不过，我认为他背后的资本会叫他做人的！”

看到余欢水依然紧皱的眉头，提议道：“你对吕夫蒙有着多年的了解，换做你是吕夫蒙，你会怎么做？”

“我会……”余欢水顺着这一方向思索下去，脑海中开始浮现出各种不一样的结果。

许久，他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知道！”

张伟大致猜测出其中的焦虑，是绝症带来的危机感。

不过，这事他不能直说，自己是个律师，又不是法师，怎么会知道当事人并没有透露出来的消息。

要知道，一个谎言的出现就需要一百个谎言去掩饰、去弥补，到头来只会得不偿失。

再则，位于当代社会的人际交往，第一要素便是距离感，

一旦打破彼此之间的距离，那么只会有‘进与退’两种完全相反的结果，不会再有所谓的中间地带进行缓冲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