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这小老弟,能处
於初2026-06-06Ctrl+D 收藏本站
朱极态度鲜明地告诉所有人,胡惟庸说的他都不认。这摆明了要硬刚的反问让胡惟庸以及他的拥趸心中暗喜。
与胡惟庸私交甚笃的右御史大夫陈宁当即面无表情地站出班列,似是像朱极解释,实则是罗列罪名:
“殿下既已归朝, 自是以陛下与皇后为父母, 是以不该擅自素服祭拜恩养伯。此举乃不修己身,败乱国体, 有辱帝室颜面。胡相所言虽重, 实为迫不得已。”
说白了,就是罔顾国体。
这事儿可大可小, 若论处置, 轻则幽禁一月, 重责处死宗人府。
这些人虽然不敢奔着让朱极在宗人府自挂东南枝的目标去, 但瓦解这位煊赫一时的雍王殿下的所有权力却未必没有希望。
陈宁的解释成功引得不少人点头赞同,可越是如此, 朱极越觉得有意思。
身体微微向胡惟庸侧了些许,朱极看着胡惟庸极力掩饰着激动的脸, 带着笑容认真地问道:
“胡相的意思是,法之不行,自上犯之?”
胡惟庸憋笑的脸顿时变得有些僵硬。
当着朱元璋面,他可不敢承认自己有这个意思。没看见当年说这句话的商君最后都倒在了变法图强的道路上,他要是认了,往后自己要是犯点事,还活不活了?
尴尬地挤出一丝笑容,胡惟庸小心翼翼地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朱元璋一眼,待组织好措辞, 这才谨慎地说道:
“国之四民,各有尊卑, 宗室自不能与百姓相提并论。”
“哦,既然如此,那不知‘子曰:生, 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作何解?国朝《大明律》中‘服制, 斩衰三年’第二条又作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