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何必呢
於初2026-06-04Ctrl+D 收藏本站
偏生朱极每次闹事目的性都极强,专门揪着个别人下手往死里打,既立了威,又不会出现职司大面积空缺影响朝堂运转。
这手法与宋濂在乡下看到的那些地痞流氓乱斗时的模样超乎寻常的相似。
就这么一个乱拳打死老师傅的硬茬子,今日居然礼数周全地让人通传而非倚仗权势擅自闯入,宋濂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唏嘘。
一个入朝尚不足半年的毛头小子,能把恩威并重用得如此老道,只能说,不愧是宗室血脉。
也许正因如此,大都督府那帮子匹夫才会对这位刚刚及冠毫无军功的亲王那般心悦诚服吧。
刹那间脑海中翻过无数个念头,宋濂到底还是轻叹一声,起身踏出木炭烘得温热的值房,在书吏的指引下冒着瑟瑟寒风前去迎接朱极。
文华殿的大门外,宋濂看到朱极的第一眼,这位披着大氅的亲王正毫无形象地干跺脚。
不用问,必然是冷得。
虽说穿得热乎,架不住这皇城与文华殿离得忒远了些。跟老头子在长廊下看风景瞎白话的时候还有炭火烤着,谁知道离了火炉之后,尤其是在这里等候的时候,那寒意直往骨子里钻。
朱极可以拍着胸脯保证,这绝非自己过了几天养尊处优的日子就吃不了贫寒人家的苦。
今年这天气,确实比往常年月要冷那么些许。
待宋濂走到近前,见自己这有损皇家威仪的行为被人发现,朱极向宋濂躬身还礼的同时,咧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