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平时也经常开些玩笑，甚至一口一个“女朋友”叫她，但她莫名觉得，此刻他的话，好像有些不同寻常。

祁月下意识地打着哈哈，“不是吧大神，我都没把你当过人……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一直都把你当神仙看的……”

听到祁月这句没把他当人，顾淮眉梢微扬，“辜负祁总信任了，我只是个正常男人，恐怕没办法做到四大皆空。倒是祁总的态度，让我不得不反思。”

祁月不解：“啊你反思啥”

顾淮笑了笑，“这种情况下你对我都没有非分之想，难道我不应该反思”

祁月：“呃……”

祁月扪心自问了一下……

她其实好像……也并非……完全没有非分之想的……

这会儿祁月的脑子里仿佛有一团浆糊，略崩溃地抱住脑袋：“啊！你别说啦！再说……再说我也得问心有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