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尽其用，节能减排，当真是一个好归宿。

不过，他捻起一页书页，在两指间逛荡了几下。觉得拿它擦屁股的感觉，一定不是很好。因为它的纸质太后、太硬，会擦疼屁股的。

按理说，这种厕所用书，随便拿草纸印印就好了。和卫生纸一个价位，说不定销量能翻个几番，达到百万级的销量呢。

到时候，出续集满足大家的屁股，也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吧。国民级厕所用书，嗯，这个称号听起来就很带感。

林彦玩弄这本书，余光看到了近子走了过来，他问道，“这本书是你的？”

“嗯。”近子点点头。

“哦，好吃么？”林彦问道。他忽然想到，自己对这本书的评价，再想想近子吃书的举动。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觉得这屎里有毒。这也算是小小抵消了一下，自己差点成负面男主角的心理压力吧。

“不好吃。”近子摇了摇头，她说道，“这种书可有很多。都一次买书，几乎都能碰到这样一本。不过也习惯了。只要它的作者，下一本写的比这一本好吃那么一点点就好了。”

“嗯？”林彦疑问道。他认为，这种写垃圾书的就去死好了。不光浪费编辑的精力，还浪费纸张，更要被读者骂，关键的是还卖不出去几本。

这种人最好不要写书了，怎么会说，下一本比这本好就行了。

近子嘴角稍微翘起了一点点，表情像是笑了，也像是没笑，她用缓缓地语气说道，“这看书，就像是看那些搞笑艺人表演一样。什么样的人，是一个好的观众，好的读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