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真也没有想顾源会这样说，顾源上次是说过，要她去他的工作室，但不过程真想，他也就那么一说，她也就那么一听。

顾源就那么一直看着程真，饶是程真再淡漠的主儿，也被他盯得发毛了，侧过脸去，挑眉看他：“怎么了？”

顾源嘿嘿一笑：“你真就是个打工的？周锦生怎么对你这么好？还给你机会进周氏？”

程真扭回头来，不回他的话。

顾源真是少有在女生面前吃瘪的时候，偏程真不怎么理他，就让他心痒痒的：“哎，程真，说真的，来我工作室好不？周锦生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开双份！”

程真轻笑下，再扭头看他：“就因为你看我像个能打架的？”

顾源忍不住笑了：“也算是吧，从小到大，你是头一个打我的女生！”

程真心里忍不住吐糟，是有受虐倾向吗？喜欢挨打？

吃过了饭，程真与韩雨彤道别，走出商场，顾源还跟着，程真拎的东西有点多，他还十分狗腿地抢过程真手里的袋子。

“干嘛？不用你！”程真急了。

顾源笑道：“反正我也没事，你现在去哪里？还买东西吗？”说完了，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袋子：“你这买的都是什么啊？这裙子颜色也太素了，你是年轻人啊，拜托，也穿点新鲜的啊！”

程真拽不过他，扭头不再理会他，往外就走，顾源急忙跟上，他还在念叨：“这都什么牌子，这衣服也不行啊，程真，我带你再买两件吧，我给你买，包你穿上像换个人似的……”

他还在走，前面程真却已经站住了，他差一点撞上。

“干嘛？这么瞅着我？”顾源问，一脸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