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冲能感受到吴美霞在亲着他的时候、在摸着他的时候无可掩饰的爱,不是简单的喜欢,不是随便的爱,不是流露在嘴角的爱,而是发自内心的爱,是要把他爱入骨髓的爱。『『ge.
毕竟,如果她像很多女人只是有简单的表面喜欢就可以开房,她也不至于长到二十七八岁还从来没有谈过一次像样的恋爱,她的不幸只是被家人逼着结了一次婚,更不幸的是结婚对象是个人渣。
吴美霞紧紧地抱着卢冲,就像抱着一块珍宝,她热烈地抚摸着他,就像抚摸着一块珍宝,生怕自己不小心,那块珍宝就会不翼而飞或者摔碎难圆。
你是不会离开我的,对吗?吴美霞在卢冲耳边喃喃地问道,她没有直接问你爱不爱我,却问比爱更长久的承诺。
你不离开我,我就不会离开你。卢冲这个许诺永远成立,因为他永远不会做喜新厌旧的混蛋,不会主动地离开一个女人。
卢冲伸手探入她的睡袍里面,上下其手,不得不说,丰腴的女人,很好摸。
吴美霞感觉他的手真的是魔掌,蕴含魔力的手掌,这双手摸着她的身躯,比她自己安慰自己舒服太多。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热,声音越来越重,香躯越来越软,趴伏在卢冲身上,仰着眉目如画的脸蛋,美丽的大眼睛春水汪汪,哀求道:要了我吧!
卢冲往下一摸,春潮泛滥,看来她真的到了崩溃的边缘。
卢冲也受不了,再这样调下去,不等进去,就可能就爆发了。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不知道过了多少分钟。
吴美霞突然失声痛哭了起来。
卢冲有些措手不及,连忙停下来,问道:很痛吗?
吴美霞摇摇头:有点痛,但是很快乐,我是第一次感受这么快乐,第一次真正感受我是一个女人
卢冲这才明白过来,敢情吴美霞刚才是喜极而泣啊。
随后一晚上,次卧的席梦思一阵吱呀吱呀的响个不停。
第一次,吴美霞还担心吵到隔壁主卧的女儿吴媛媛,一直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当一股强烈的触电感涌遍全身,她再也抑制不住,再也无法矜持,开始放开声音,尽情高歌,高歌什么,快乐女声,激情唱响。
可在外人听起来,女人那个时候的声音都是凄婉的,好像被人打了一样。
虽然这别墅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架不住吴美霞的声音大,甚至把一楼保姆房里的保姆都吵醒,更别提隔壁房间的吴媛媛。
吴媛媛被吴美霞的声音吵醒,惊讶道:妈妈是怎么了,这声音怎么像是被人欺负的一样,不行,我要去救妈妈。
她刚出了卧室门,就被保姆拦住:小媛,你要去哪里?
吴媛媛一脸呆萌地说道:我妈妈好像被冲哥哥欺负了,我要去救她。
保姆忍俊不禁,笑道:你妈妈和冲哥哥正在做很快乐的事情,我们不要打扰他们!阿姨陪你睡。
吴媛媛一脸惊异:可明明妈妈叫得很惨的样子啊!
保姆笑道:你再仔细听听,你是觉得妈妈在惨叫,还是在快乐地叫呢。
吴媛媛再仔细听了听,她终于听到妈妈的快乐,便道:原来妈妈和冲哥哥真的在做快乐的事情啊,那我们不打扰他们了!
次卧里,虽然吴美霞不让卢冲开灯,但卢冲的目力非常好,他能在黑暗中看清吴美霞的脸蛋和身材。
吴美霞的脸蛋长得真的俞飞鸿超像,弯弯的柳叶眉,大大明媚的眼睛,媚眼如丝,饱含着春意,高高的琼鼻,红红的粉唇,皮肤白嫩透亮,莹润如玉,更关键的是,她的上围比俞飞鸿大多了,卢冲一手难以掌握。
面对这样的绝色尤物,卢冲是战火全开,十八般武艺全都亮了出来,各种技巧都使出来,解锁了十几个姿势。
虽然吴美霞比卢冲大了七八岁,可她在卢冲面前,像个小学生一样,被卢冲带着,学会了各种姿势,身形越发妖娆。
当第一次高朝来临后,吴美霞发出一阵高亢的尖叫,继而昏厥过去。
当她幽幽醒来,望着卢冲的美眸里含着无尽的爱意:老公,我爱死你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卢冲像一个辛勤的黄牛一样,在吴美霞丰腴肥沃的田地里耕耘着。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算上第一次,总共五次了。
吴美霞生平第一次对这种事情有快乐的体验,却遇到这么猛的男人,第五次高朝之后,整个人香汗淋漓,浑身酥软,连手指头都没有力气动了。
卢冲自己也来了两次,他还想再来一次,却发现吴美霞整个人陷入深度睡眠,完全叫不醒了。
没奈何,他只好抱着吴美霞的香躯,跟她一起入眠。
第二天一大早,当卢冲醒来,吴美霞还在酣睡。
卢冲洗漱完毕,下楼吃早餐。
吴媛媛已经在保姆的照顾下,洗漱完毕,穿好幼儿园的园服,准备上学。
当她看到卢冲,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问道:冲哥哥,你是不是我的新爸爸?
卢冲愣住了:这个这个要你妈妈说才算,我不知道我是不是?
这个时候,听到一个动听的声音:他就是你的新爸爸。
卢冲愣住了,扭头一看,吴美霞扶着栏杆,步履蹒跚地往楼下走来。
他赶紧上前把吴美霞搀扶着:小心点!
吴美霞娇俏地给了卢冲一个大白眼:像个疯牛一样,把人家折腾坏了!
此时的吴美霞正应了那首诗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吴媛媛兴奋地跳了起来:我有新爸爸了,我有新爸爸了,爸爸,要不你送我上学去吧!
卢冲正要答应,吴美霞却拦住说道:小媛,乖,你这个新爸爸他是演员明星,不能让人家知道他有老婆孩子的,知道吗?
吴媛媛眨巴着大眼睛,疑惑地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