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玉如绥的肌肤,若冰光一般幽幽起垫;她三千乌黑青丝,温柔的落在怀里那人的身上,笑得一晃倾人国。
“谁要杀他,我便杀谁。”她抚着他的脸,淡漠而冷然。而她怀里的寒煜,则从一开始的惊艳,变成了依旧的痞笑和幸然。
“哎呀呀,被女人保护的滋味。。。”他似发了一语,却脸上一疼,未等他有所反应,那绝色的人儿,竟背对着所有人冲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警告你,就凭你现在的力量,我玩死你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给我老实呆着!”锦瑟目露凶光,寒煜乖乖闭嘴。
那年穿魂谷的婪树,仿佛一下开尽了生命,自那夜圣女和人皇私奔起,便再也不开一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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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满月。
锦瑟百无聊赖的逗弄着摇椅里的两个小肉球,听到外面寒煜的声音,顿时怒道:“滚出去。”
寒煜笑,进来揉着她的发,亲昵的吻了几下,又觉不够的揉着她的手——就象揉着她妖形时的爪子一般,“老大,怎又生气了?阿呆昨日对你。。是有点过分了哈。。”他粲然一笑,露出晶白牙齿。
青筋跳了几跳,“你那叫过分了点?你怎么不直接。。不直接让我死在。。死在你床。。。上?!”咬牙,却脸红的别过了一边。
表情忽然暧昧了起来,寒煜极其无辜的凑了耳朵到她脸前道:“死在哪?我怎敢。。。要不,今天夜里,我们再。。。”未等锦瑟有所反应,就一把将她腾空抱起,进了内殿。
殿内春意浓情,而殿外,一弯冷冷的圆月,清清凉凉。
那诉月的衷肠,就算是有,可若迟了,便终究,还是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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