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
“王新元,我给你没完!”说着,王海泉做出一副要拼命的样子。
貌美如花的美少妇给王海泉端药是开玩笑的。
陈伟刚刚和一帮同学一块起完王海泉的哄,就看到了一位美女提着一个保温桶,面带着甜甜的微笑迎着自己走来。
“陈郎,该喝药了。”包括王胖子王海泉在内的几个家伙齐声道。
“都给我有多远滚多远”这次发怒的人换成了陈伟。
“嗯?”
看着笑成一团的几个家伙,刘思君疑惑了。
“大家好,我煮了一些凉茶,都来尝尝。”刘思君微笑着向众人打招呼。
“好啊!谢谢嫂子。”张真这个活宝嘴里说着话身子就往前凑,结果被陈伟一脚给踢了回去。
“我老婆给我煮的凉茶,才不跟你们这帮牲口喝呢。”
“别介啊!嫂子都说了,你怎么能这么小气啊!”那帮牲口起哄道。
陈伟交给陆天元的那只猫被解剖掉了,并没有发现和其他的猫有什么异样的地方。只是在它的头部神经元区域发现了几根发丝粗,细根须状的东西,根须状的一端是一个酱黑色米粒大小的硬物,松散的另一端仿佛天生就是长在大脑内部的神经脉络线。
生物电子,科幻小说里面的东西活生生的摆在眼前,在场的不管是院士,还是博导们都眼前的科技成果彻底惊呆了。
未名湖边的景色够优美,名气也够大。但也正因为它名气够大,景色够优美所以才会这么吸引的太多的人。现在几乎湖边的每一张长椅上都坐上了人,而且绝大部分还是出双入对的男女。真不明白,都快挤成糖葫芦了,这恋爱还怎么谈啊!
“尝尝看我煮的凉茶怎么样?”刘思君催促道。
“这妞是不是把打死卖糖的了”陈伟不禁暗暗想到。
“怎么样?”女人迫切希望得到情郎的评价,做好是正面的。
“很好,很甜。”陈伟口不对心的赞美道。因为糖放的太多了,已经尝不出其他的味道了,陈伟都不知道该怎么赞美了。
“只是很甜吗?”本来期望更多赞美的女人,有点不太满意。
“真的很甜。”
“噗”
刘思君将喝进嘴里的凉茶吐了出来。
“都是药材,人家怕你感觉苦,所以就多放了了几块冰糖。”刘思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虽然绝不是只是多放了几块的问题,陈伟十分怀疑这傻丫头是不是把她家糖罐里面的糖都一股脑给放进去了,但陈伟绝对不能说出来,不然人家女人可要伤心了。
“没关系的,我回去再加点水重新煮一下就好了。”
“我是不是很没用。”卖弄自己厨艺宣告失败的刘思君有一丝失落。
“傻丫头,怎么回呢?你人漂亮,善良,还温柔,不但学习好,情商还非常高。你能做我未来的妻子,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一辈子哪够,最少也得修行了八辈子。”刘思君调侃道。
清风吹过,一朵盛开过得的合欢花落在刘思君的长发上。带着短绒毛,淡淡的粉红色的花冠像极了一把展开的桃花扇。
女神伸出娇嫩的右手,将落在长发上的合欢花轻轻拂去。又是一阵微风,恰好把女人的长发向后吹起,朵朵已经盛开过的合欢花飘落在坐在长椅上,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的身上。此情此景真是美极了,只是沉寂在其中的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动作,白白让此美景自己消逝,除了心底,没在他处留下任何见证。
“虞舜南巡去不归,二妃相誓死江湄。
空留万古得魂在,结作双葩合一枝。
相伟虞舜南巡仓梧而死,其妃娥皇、女英遍寻湘江,终未寻见。二妃终日恸哭,泪尽滴血,血尽而死,逐为其神。她们的眼泪滴在竹子上,化为斑竹,这斑竹又叫湘妃竹。后来,人们发现她们的精灵与虞舜的精灵“合二为一”,变成了合欢树。合欢树叶,昼开夜合,相亲相爱。自此,人们常以合欢表示忠贞不渝的爱情。”陈伟给坐在身边的女人将合欢花的传说。
“我也听说过一个关于合欢树的传说。
相传这合欢树最早叫苦情树,并不开花。有个秀才寒窗苦读十年,终于学有所成,准备进京赶考。临行时,妻子粉扇指着窗前的那棵苦情树对他说:“以相公的才华,必能高中。只是京城乱花迷眼,切莫忘了回家的路!”秀才应诺而去。
秀才在路上先是遭遇了强盗抢劫,被抢光盘缠后又生了一场大病,最后饥病死在了去往京城的半路上。
在家里等待相公高中的粉扇根本没得到丝毫消息。就这样,粉扇在家里盼了又盼,等了又等,一年过去了,粉扇还是没等回丈夫的身影。人们都说肯定是秀才高中后在京城另结新欢了,都劝粉扇改嫁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别等忘恩负义的秀才了。可粉扇坚信相公是不会变心的。就这样粉扇从花信之期的少妇变成皓首苍颜的老妪。青丝到白发,粉扇始终相信相公没有变心。
在生命尽头即将到来的时候,粉扇拖着病弱的身体,挣扎着来到那株印证她和丈夫誓言的苦情树前,用生命发下重誓:“如果丈夫没有变心,从今往后,让这苦情开花,夫为叶,我为花,花不老,叶不落,生生同偕老,世世夜欢合!”说罢,气绝身亡。
第二年,所有的苦情树果真都开了花,粉柔柔的,像一把把小小的扇子挂满了枝头,还带着一股淡淡地香气,只是花期很短,只有一天。而且,从那时开始,所有的叶子居然也是随着花开花谢而晨展暮合。人们为了纪念粉扇的痴情,也就把苦情树改名为合欢树了。”说着说着,骨子里的那股文青的感性不由得冒了出来。
拍了拍女人的香背,劝解道:“粉扇虽然没能等回自己的相公,但上天让苦情树开花,让整个世间的人们都见证了她坚贞的爱情,也不枉粉扇苦苦等了那么多年。”
“夫君,你看这合欢花多么像一把把的粉色的小扇子,还真有可能是粉扇所化的呢?”
这从文青到好奇宝宝的转变,这速度,真有点让人,赶不上,要不说,女人是善变的呢。
“呃,也许正是因为合欢花像扇子,才有无聊的人杜撰的吧!”陈伟有些无奈的回答道。
“嗯,我倒真心希望这只是无聊人的杜撰。一个女人苦苦的等自己的男人一生,一生中最美好,本该最快乐的时光都用来等待了,到头来却是一场空。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等待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回家,注定会是一场空的悲剧收场。想想,那种不会有结果的相思与等待的折磨是多么的痛苦。”
“大小姐别多愁善感了,落英缤纷,清风徐来,在合欢树的见证之下,我们不做点什么,岂不辜负这良辰美景。就让我们红尘作伴潇潇洒洒,轰轰烈烈共度青春年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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