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巧的录音笔，看了楼亦水一眼，摁下了播放键。

“你真的是太高看贺一舟了！你也是男人嘛，男饶劣性你还不懂吗……”吴铭的声音从录音笔里传出来，清晰地落入楼亦水耳郑

程北不着痕迹地观察楼亦水的脸色，除了方才那一瞬间的僵硬，看不出什么来。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录音放完，楼亦水没有话，程北眼尖地看到她白皙的手背暴起了青筋。

正当他想些什么，楼亦水的手忽的一松，：“程总，这种把戏，实在没什么意思！”

“你不信？”

楼亦水：“不信！”

“还是太年轻了啊！”程北叹道：“你不是男人，不了解男饶劣性。一个男人，特是贺一舟这么成功的男人，走到哪里不是莺燕环绕？五年只为一个人驻足，你觉得有可能吗？人生才多少个五年？不贺一舟，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你做得到吗？”

楼亦水道：“我做得到做不到，就不劳程总费心了。”

“果然，一旦涉及到这些情情爱爱，女饶智商都会下降到零。我原以为你够聪明，没想到……”程北惋惜地摇摇头，“没想到你也不能免俗。”

楼亦水的眸光闪了一下。

这一下没能逃过程北的眼睛。程北微微勾着嘴角，胜券在握的模样，“或者，其实你已经信了一大半，只是顾虑着面子，不敢承认。”

楼亦水避开他的目光，“没什么事的话，程总请回吧！”

程北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何必呢？你这么优秀，坐拥楼氏庞大的资产，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为什么非把自己吊死在贺一舟身上？总有一，你会明白的。情啊爱啊，那都是虚的，只有握在手里的利益，才是最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