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过多纠缠，完就起身准备离开。走前，他对楼亦水：“我会再来找你的！”

离开楼氏，一直等在门外的助理没忍住问：“程总，谈的怎么样？”

“没答应。”程北道。

助理：“那怎么办？如果没有她的参与，我们的计划恐怕没办法进校”

“她没答应才是正常的，要是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我还担心有诈呢！”程北耐心很足，“一步一步来，她现在对贺一舟的信任出现了裂痕，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就是攻心战了。”

助理迟疑道：“万一她还是没打算跟我们合作呢？”

“你觉得有可能吗？”程北反问。

不等助理回答，他又：“楼亦水这人高傲得很，你觉得她能容忍贺一舟欺骗她的感情？女人一旦碰上了感情问题，要么处在极赌劣势，要么……呵！”

“楼亦水就是一匹狼，狼会用自己锋利的裂齿和爪子将敌人狠狠撕碎！”程北冷冷地笑着：“这一次，贺一舟不死也残！”

助理看到他这模样，不由打了个哆嗦。

程北瞟了他一眼，嗤道：“怂货！”

总裁办公室。

楼亦水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程北的车驶离停车场汇入车海，浅色的眸涌动着让人看不懂的色彩。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就笑了，没头没尾地了句：“希望不会让你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