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小疯子
池鲤还跃2026-06-04Ctrl+D 收藏本站
“哎老邹啊,你说陆哥这到底什么毛病?自己成已婚人士家里有人管着,就看不惯兄弟们潇洒?”纨绔们其中的一个也跟邹耀祖混熟了,瘫在沙发上揽着他的肩膀抱怨,“交个女朋友而已,我自家爹妈都随便的。”
“你那一个月换仨人,仨都是长一样的外围整容怪算个屁的女朋友!”邹耀祖一巴掌拍下了对方的爪子,“哪天等你们几个找正经对象来了,再提陆哥看不看得惯的事!”
说着说着他脸上表情更加嫌恶了几分:“也别说什么已婚,那叫个屁的结婚!陆哥要应付家里人而已,也不看自己配不配得上……”
纨绔闻着了瓜的清香,挤眉弄眼地凑近问:“邹爷你这是知道内情啊,也跟哥们儿唠唠呗?外面可都说陆哥和他老婆是真爱呢。当年婚礼那昭告天下的派头,咱们也不是没见识过。对陆家这种家世,花了多少钱还都是其次,最难得的是用心,那场面,可不像是应付!”
邹耀祖冷笑了声:“嘁,你懂什么。”说罢便正襟危坐,摆出一副与世无争的做派。
纨绔们最大的能耐,就是会来事,懂脸色,不纠缠。
那人见状不再多问,主动换了个话题:“其实你说我新女朋友是外围可真错了,那可是正经高材生,学艺术的,要哄她还得陪着去看什么大师的画展,搞得我最近头疼得要死……”
“头疼换个不就完事了。”说着,邹耀祖眉眼间突然多了几分别样神采,“都说了,你们那也就是个一时的新鲜,算不上真爱,当然你们那对象也不值得,当年啊陆哥那可是……”
他的眉飞色舞被手机铃声打断,见是陆景山来的电话,知道是到了“天水”楼下,忙接通了:“喂陆哥!我下来接你吗?”
陆景山“嗯”了一声,静默几秒,似乎是觉得自己太过冷淡,又添了一句:“我开了新的那辆威龙。”
“嗷嗷嗷好的陆哥我马上过来!!!”邹耀祖几乎要窜起来,火急火燎往电梯冲。
“啊!我的老天嘞,这手感也太好了!”邹耀祖整个人扑在车前盖上翻滚,两手四处抚摸,“这外形这曲线这皮肤,啊它喘起来一定也很好听!哥——你老婆真棒!”
陆景山拽他起来,又顺势说:“既然他真棒,下次见面就客气些,收着点儿自己不饶人的嘴。”
邹耀祖闻言,动作一停,只念念不舍地摸了摸后视镜,装作没事人样给他领路:“走吧哥,咱们场子在十八楼。”见陆景山皱眉想说些什么,又连忙道:“哥,咱们今儿就是喝酒为了喝酒,谁也不谈旁的事儿,谁也不开手机铃儿,成不?回回没喝两杯就有人催,可烦了,扰人兴致。”
陆景山想到下午才离的婚,动作一顿,藏下了隐约间的别扭和古怪,淡淡说:“不必了。”今天不会再有。
到了十八层,邹耀祖在前头推门,纨绔们挤在门边歪七扭八地列队迎接,稀稀拉拉地喊了句:“陆哥好!”就四下散开,各自去喝酒唱歌打牌,留下几个冲着陆景山来的,跟着陆景山到了酒台边上,悄悄试探着献殷勤。
陆景山应付这些人很久,也很熟练了。往往他随口点杯酒,就有人能从典故开始,口若悬河独自讲上许久。或许那人觉得是在表现自己良好的口才和知识面,以博得他的青眼,但陆景山只觉得喋喋不休浪费时间,还不如各展手牌亮明筹码,直截了当地谈一个好项目。
今天的几个也是如出一辙。
陆景山听他们东扯西扯,适时地点头装作是认真在听。坐在他旁边的邹耀祖去抓了一把瓜子,捧在手里就着背景音磕,时不时自顾自地往肚子里倒酒,还吐着壳打岔,问滔滔不绝说着的人到底在讲些啥。
等送走了不说正事的人,陆景山面前就只剩两瓶空了的酒瓶。
邹耀祖酒干多了,有点上头,开始拉着陆景山的衣袖大舌头吐槽。
“哥啊这话我搁你面前憋好久了,回回还没来得及说你就给人叫回家了。你说这叫个啥事儿啊?爷们儿喝个酒都成天见催魂,他还真当自己是正牌夫人了?个丧门星……”
陆景山沉了脸:“邹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