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叙随却被她这一句话惊动了，他断断续续地又想起了很多的东西。

可尽管如此，何有看着那老人的面孔，便知道她罹了难。

且似乎有种将死的感觉。

那是不健康的面相。

武叙随声音带着几分看破世俗的伤感：“这个世界上，念是最难修炼的，也是最难积攒的。”

“因果循环，谁也不能置身事外。”

沉心静气么。

何有的眼神渐渐沉静了下来。

老妪从药铺抓完药出来，迎面碰上一位面目清秀的少年。

“老人家。”

那少年朝她笑得如沐晨阳。

老妪问：“我们认识……么？”

少年握住她的手，顺势帮她提起了那副药，老人的手是冰凉的，少年的手却温热。

何有看向他，道：“她三面皆死。”

“我不过为她带一面生气。”

“她命中没有变数，我便进去成为变数。”

何有：“似乎命将尽。”

武叙随又指了指那宅子。

“你现在，沉心静气，你还记得你画符的时候，是如何去看四周的么？”

“用那样的方式，去看这座宅子。”

武叙随指着那老太天问何有：“你可知她面相预示着什么？”

武叙随没有教过何有看相，说到各种算命，也是随口一提而已。

武叙随点点头。

他知道何有明白了。

“那家主人姓刘，前几日女儿出嫁前上吊自杀了，第二日她父亲发现了她的尸首，当天晚上便服毒自尽了，现在家里只剩下你刚刚看到的老太太，和一件大宅子，他们家的亲戚都在打这宅子的主意，死人有怨气，生人寒了心，各种琐事、流言、烦闷聚集在一起，便形成：煞，也就是对人有害的气。”

“那灰色的气体是什么？”

“是死气，也就是煞气。”

何有刚刚见到一人从宅门里出来，表情带着算计的味道，原主记忆里似有那人的印象。

何有拉着老妪说了几句话。

武叙随大惊。

“你为何要这样做，你可知她的因果会影响你。”

何有：“正如师父所言，易学是要改天换命的，不是么？”

“我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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