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

绝。

殷歌手一抖差点拽下几根头发, 无语地看眼季方，低头继续和秋白的头发做斗争。

殷歌没帮人绑过头发，手生得很，再者秋白的头发本身就偏细软, 这边抓起一缕, 就又有一小缕顺着空滑下去。

绑了半天没绑好反而自己累得手酸。

信誓旦旦开口告诉秋白自己会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可可爱爱的殷歌：……对不起, 我太菜了。

“……还没好吗？”

殷歌握住秋白往头发上试探的手, 看着乱七八糟碎发卷翘的麻花辫，陷入沉思。

……心虚。

会不会打结？

她一手拍开季方凑过来的大脑袋，掩饰似的低咳一声, 把麻花辫散开，重新打理, 好在之前头发乱但散开后用梳子梳理过后还是顺滑的。

头发松散了秋白自然有反应，她看玩坐在对面的魏哥, 手撑在膝盖上略带害羞得笑笑，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出亲昵, 她总是控制不住的害羞。秋白重新垂下眸，打量修剪得圆润的指甲。

“……要不我自己来吧？”她小声道。

……意外的笨手笨脚啊。

秋白微微攥紧拳, 怕殷歌对此感到挫败, 转而继续说道：“我头发一向不好打理, 碎发太多了，随便绑个马尾就好了。”

季方在一旁揉他的脸，顺便手指颇为骚包地撩撩被殷歌糊过来的那一掌弄乱的头发，在开口前被殷歌的扫视逼出一个微笑, 把凳子后移，让出舞台。

殷歌苦恼地看着秋白披散的头发，因为洗完头用了吹风机的原因，现在秋白的头发颇为蓬乱，再加上S市的秋天风一向很大，呼呼一声，绕着街道来回一圈，有时候还会上演一场“四面楚歌”，前后左右四个方向都有风来，头发在脑袋四周狂舞，这么看，披着头发显而易见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她低头思考发型，注意力却集中在秋白露出袖子的手，可爱学院风的衣服，袖子上两个猫耳乖巧地贴服在手背，小女朋友微微露出的手指仿若不安地卷曲着，指甲一点粉意微微冒头……

噗嗤——

殷歌很快注意到自己的呼吸正打在秋白小巧的耳尖，它正羞赧地泛着粉意，也正是那股呼吸让秋白无所适从。

S市的秋天寒冷，却不寂寥，哪怕它没有C市的璀璨银杏，只有一路光秃秃的行道树。但S市的阳光比C市的明亮，充斥着一种透亮，干净。

秋白放轻呼吸，频率不可避免地受殷歌影响，渐渐达成一致，她忽略耳尖的痒意，只是手指在膝盖处轻挠，似乎希望借此来缓解耳尖的痒意。

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