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我叫枳盛星。
“小星”人未见只闻其声,这熟悉又慵懒的声音。一听就是岑南瑾。
我说, 岑南瑾,本小姐又没死!不就被人打一下吗?岑南瑾懒散的说,知道你没死!(岑:别被我发现是谁打小星)去不去看槐花?我说,就是这样求我的?
岑南瑾 改他慵懒的态度,郑重的对我说“枳盛星,小爷邀你去看槐花!”我对他说“本小姐,勉为其难愿意了!”岑南瑾穿着蓝衣骑上骏马,一伸手拉我上马。马上少年一身蓝衣,少女一身也蓝衣,怎么看都像在热恋的情侣。少年骑马的十分快,少女习以为常,自由自在与马上少年叽叽喳喳聊天,少女长发飘飘欲仙欲死。
聊着聊着就到了老地方,槐花树也在老老方,一串串槐花像银链,似玉朵,随风飘出淡淡的清香。就像一位饱经沧桑的银发老人,忘却了痛苦,挽着绿绸在翩翩起舞呢。金色的太阳被它怀里清脆的鸟声所遮掩。这时,那翘翘的,如同飞蝶展翅般的槐花满山满洼,到处都是。
那一嘟噜一嘟噜的白花缀满了山山洼洼,窑前窑后,满村庄都弥漫着它那清新淡雅、直入心肺的香气。每到槐花花季,那似雪的洁白甚至会盖住绿色的底幕,形成了昔去雪如花,今来花似雪的美景。
这美丽的景象又让我想起了一首诗“此树开花簌簌黄, 秋蝉鸣破雨馀凉”虽说槐花好看,但面前的少人年更惹眼。我傻愣愣的站在那,盯着他颇有少年感的眉眼,头发飘起,唇角微微勾起,像是从仙界来到凡人界的仙人。引得看槐花的女子频频侧目而视,只为看我面前少年。
我想哼,岑南瑾你不就是好看一点吗?有必要那么多女子看着你吗?我在这边想着。面前的少年,不知何时已不见踪影,少年在那边,从槐花树上折下一枝槐花,槐花的香气由远到近,那边少年把他的平安符,塞满了槐花。
岑南瑾回头对我臭屁道,枳盛星,你还在那杵着干嘛?难不成是我太帅了,迷到你了?身旁女子,都晓得那是岑家的长子岑南瑾。我快步跟上,对他说,岑南瑾,你别太自恋?
我刚想伸手去打他,他却把他的平安符塞到我手中,并对我说“枳盛星,今天小爷可是把小爷的平安符给你了,你可不准搞丢了,你可给我平平安安长大。”我说“岑南瑾,我看起来很病怏怏吗?”虽然话是这样说的,但我心里很高兴,把他的平安符系在我的玉佩上,我把我手上把玩的玉佩给了他。他高兴的跟一个小孩子一样,把我拉上马。
阿枳?岑南瑾对我说。他每每肚子冒坏水的时候就这样叫我。面前少年骑马,突然骑得飞快,坐在马后的少女说,根本吓不到我,你每次出来都不骑马骑这么快的吗?后面少女,根本不知道前面的少年突然让马停了下来,后面少女,哎呀~你干什么呀?岑南瑾!!!少年对少女说,你不是不怕的吗?少女说,也不带你这样的!少年说到你家了,你确定不下来?少女说我走走走走走行了吧?少年看着少女嘟着嘴,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就高兴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