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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的花竟是妖尊,她还要带我修仙

作者:习栩儒生

类型:其他类型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3-11-23 15:14:12

最新章节:一百四十三:大意轻敌,醒后交谈

作品简介:

一句话简介久别重逢两相忘,两生三界此情长。……………………妖尊花馥栀修炼千年,终于迎来了最后的雷劫,只差一步便成神,结果却身死道消。 她的一缕残魂飘至凡间,阴差阳错之下,和一个叫司银玄的人类小孩儿做了交易。一人一妖的的命运就此交织在一起。 尽管她时常感慨小孩儿真麻烦,也经常嫌弃这小孩儿没见识,但谁让她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好妖怪呢?她带着小孩儿斩尘缘,入仙途,淬灵体,筑根基,学医术,拜宗门……管吃又管

❀ 标签:《小孩儿》《一个》《感慨》《经常》《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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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的花竟是妖尊,她还要带我修仙全部章节目录(共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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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三:大意轻敌,醒后交谈


司银玄听着蔺槐序的警告,不光不为所动,还抬手掩唇打了个哈欠。

“蔺师兄,你不会要打我吧?”

他语调漫不经心,看起来丝毫没将蔺槐序的威胁放在心上。

而事实也是,他真的很困了,特别想睡觉。

蔺槐序又仔细打量了他几眼,随即冷笑一声:“现在不会,但之后就说不定了。”

“既然现在不打我,那你找过来做什么?来看看我抗不抗揍吗?”司银玄十分欠揍地朝他笑了下,又真心实意地提议,“要不还是现在打了吧?省得我惦记。”

他话音刚落,身前的衣领就被一把抓住,蔺槐序那张笑得阴恻恻的脸在眼前放大。

离得近了,司银玄看着他那张白得跟死了三天一样的脸,再仔细一打量他的额、眼、眉、鼻、唇,粗粗诊断一番,在心里得出结论:这人真不健康!

“你倒是胆子不小啊!”蔺槐序半真半假地夸了一句,“一个俗缘弟子敢挑衅——”

说话声戛然而止,蔺槐序眼睛蓦地瞪大,不可置信地看向面前的少年。

司银玄知道是迷仙引起作用了,朝他笑了笑,伸手把抓他衣领那只手轻而易举地拂开。

蔺槐序只觉得身上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整个人像是变成了一具提线木偶。

那少年明明只是轻飘飘的动作,但对他而言却像牵一发而动全身,他整个身体都在向后仰倒。

世界在翻转,少年那张含笑的脸被甩了出去,随后他听到自己后脑勺在地上磕出一声闷响,目之所及便只有蓝天白云。

再然后,他听见那少年起身,缓缓走到他身边蹲下,指间夹着的银针在他眼前晃了晃,日光下,那根细细的针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栽了!

蔺槐序闭了闭眼,在心里自嘲一笑,他大意轻敌,马失前蹄,竟然栽在了这个没有修为的俗缘弟子手里。

真是可笑!

“蔺师兄,别害怕。”司银玄看清他眼中的不甘和愤恨,温和地说道,“我肯定不会残害同门的,我只想跟你讲道理。”

蔺槐序眸中闪过片刻怔愣,正在思考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又被脖颈处传来的轻微刺痛拉回了神思。

“不过我太困了,我要先睡一觉才行。”

他又听见那少年这般说,还听见他打哈欠的声音。

身上又有几处刺痛传来,蔺槐序感觉自己又被扎了几针,而后他眼皮子开始变成沉重,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蔺师兄,你也睡一觉吧。看起来你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正好趁这个机会睡个好觉,其他事等睡醒了咱们再商量……”

少年的声音越来越遥远,到最后什么都听不见了,而他也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拽向了黑暗深渊。

看着蔺槐序闭上了眼,司银玄伸手把他手脚摆弄了一下,让他呈平躺姿势,而后自己便回了屋。

他真是太困了,强撑着换掉了身上的脏衣服,往床上一躺,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沉沉睡去。

司银玄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醒来时呆坐了整整一刻钟才彻底清醒过来。

他起身走到门外,已经是深夜了,第一反应就是可惜,又错过一顿饭。

蔺槐序还躺在地上睡得安详,司银玄看了他一眼,替他把了个脉,确定他一时半会儿醒不来之后,去河边将自己洗漱了一番,又把换下来的那身衣服洗了。

无极宗给他发的这两身衣服也是仙衣,虽然远远比不得花馥栀用五百万给他买的那件,但洗起来也比人间的普通布料方便多了。

只需要放水里抖一抖再随便搓一搓,拎起来甩两下就干干净净了。

司银玄洗好了衣服,一看天色才丑时过半,距离天亮还早。

睡是睡不着了,他也不想大半夜跟蔺槐序说话,便索性坐到院中,接着修炼。

天地间静悄悄的,司银玄闭目打坐,沉下心来,摒弃杂念,很快就感知到了体内那一丝似有似无四处游移的灵气。

他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那点灵气上,想要控制它在经脉内顺行,运转大周天。

引气入体是第一阶段,之后要做的便是控制灵气。

等能够随心所欲让灵气在内体运转后,便要引导它去冲撞九脉九窍,从而进入有九个小层次的炼气期。

司银玄如今摸到了法门,再也不迷茫了,对自己的仙途充满了信心,他确信自己一定可以在五年内成功筑基,成为山门弟子,然后去三角枫林找花馥栀。

潜心修炼时,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两个时辰仿佛就在眨眼之间。

司银玄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睁开眼,果然天边已经泛白。

卯时三刻,石桌上准时出现一个石盅。

司银玄吃完早饭,又去河边洗了把脸,然后不疾不徐回到了院子里,走到蔺槐序身边蹲下,取了他身上的一枚银针,耐心等待着。

他并不想跟人结仇,但也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

他想着先礼后兵,先尝试跟蔺槐序讲讲道理,看看二人能不能井水不犯河水地和睦相处。

如果能,那最好。

如果不能,那就要使点儿别的手段了。

司银玄想到此处,眼中闪过一抹暗色,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蔺槐序在半盏茶的功夫后悠悠转醒,似乎是睡得时间太长了,他眼中闪过困惑神色,像是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

“蔺师兄。”司银玄唤他,等他看过来时再笑着问,“睡得如何?”

蔺槐序看见他,瞳孔猛地一缩,昨日的记忆瞬间回笼,眼中的困惑刹那间被充满戒备的冷意取代。

“你想干什么?”他发现自己还是动不了,任人宰割的局面让他声音冷得含着了彻骨的冰雪。

“想跟你好好谈谈而已。”司银玄认真回答。

他发现蔺槐序躺着,他蹲着跟他说话还要略倾身,实在是不方便,便伸手将他扶起,让他靠在了石凳上坐着,又趁机给他把了个脉。

蔺槐序看着他动作,目光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你是谁?”

“司银玄,半个月前进来的俗缘弟子。”司银玄笑着回答了。

“你可不像没有背景没有世家的俗缘弟子……”蔺槐序意味深长地说道。

司银玄置之一笑,这人疑神疑鬼的,想得太多了。

不过如果他身后有花馥栀算背景的话,那他确实也有点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