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主要工作是做杂役,没错,就是挑水、砍柴和打扫院落。偶尔闲暇的时间能够学习一些功法。
然而,我所学的只是一些浅显的功法,连外门弟子都懒得瞄一眼。当我拿起拾下来的书本并翻开第一页的时候,我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这些功法左右都说不通,只有中间一部分是可学的。而且学了之后也只是形式上有点可看,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攻击力。武当山就是这样忽悠人的吗?
作为杂役顾问,就没有人权吗?
很明显,是没有的。
因此,我怀着勤奋好学的心情转向了我们院子的领导,他负责教导我们武艺道术以及监督我们的工作。他是满脸胡渣的男人,穿着大众的道服,胸脯上的浓密胸毛那一大片,时不时地打着哈欠。
他的眼睛睁着的时候就像是闭上一样,左边下一条缝。大家都叫他李师叔,但我私下里觉得他一点也不像师叔,相反他把我们当成杂役和劳工,随意惩罚和辱骂我们。
他轻轻瞥了我一眼,发出沉闷的笑声,“就因为这点小事也来烦我吗?以你们蠢如猪的资质,就算给你们最好的功法也浪费了。还不赶紧抓紧时间?”去干活?好顺利才进了武当山,别让我拿着扫帚把你们扫出去。
这位李师叔的本名叫李大壮,果然是个壮汉。他的一声尖叫让整个院子都颤抖了三下。
“走吧,再待在这里,他发脾气的话没人能保护你。”
有人从门后伸出手拽了我的袖子。我有些不服气,一天到晚地干活,连接触武当掌门那只鹤的机会都没有,现在居然还拿这种烂功法来搪塞我们。要不是萧月之前塞了那么多钱,我早就知道应该多塞一点进内门了。
“怎么不敢走!”
见我不动,那人竟然从桌面上直接拿起茶杯朝我摔来,我侧身躲过,茶杯砸在地上溅了一地。
拽着我袖子的那人在他吼叫的那一瞬间动作手又躲回了门后,转身准备跑步。但李师叔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怒吼道:“站住!出去!”
“师叔怕不是喝醉了吧,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保持着一脸恭顺的笑容,一只手背着哥哥摆了摆姿势,示意他快走。“刚才有位同门叫我去干活,叫完就走了,不信你……”
“师叔,我错了!”
我的脸僵住了,话还没说完就如同被噎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跪在地上的人,玄方才拽着我衣袖让我快走的那个人,此时正低着头如扇蒲扇额一般,我扶了扶头,终于睁大了眼睛看着烂泥扶不上墙是多么惆怅了。
“好啊,你们这群饭桶,要是资质好一点还能吃,现在竟然还敢来打扰我午睡,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你们两个,把今天所有权的活都干了,没干吃完不准吃饭。”
“……”
“喂,刚才叫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走?他又没看到你的脸。”
12点,其他同学早就睡了,我叹了口气,继续洗碗。旁边那个和我一起受罚的小兄弟也是一脸沮丧,弱弱地看了我一眼,“我晚上睁不开眼睛看着你”一个人受罚,我得陪着你,不然我心里过不去。”
居然会是这样的理由?
我愣了一下,心里顿时跑过一匹匹草泥马。没办法,谁叫我自小就是个脑筋丰富、洞大的人呢,各种天马行空的剧情在我脑中上演一部大片。我猜想着,莫非是我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形象蒙蔽了他的双眼,这才让他从一个成熟稳重的直男变成了一个弱弱的小受?
顿时身子一颤,正准备回答,只见他又娇羞地说道:“我知道你和那位肖晗姑娘认识,这次我陪你受罚,你找不到时间带我去见她吗?我想…… ……我想向她告白。”
‘咔嚓’,什么天马行空,什么玉树临风,都在这一刻彻底破碎了。我满含哀怨地望着他,毕竟我还以为是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暗恋故事,无意间发现事实却是这家伙想的要靠我去追女孩,追的还是肖晗。
哎,不对,我不应该高兴嘛,毕竟我可是个直男呀!
“我劝你还是别想了,再怎么追也追不到的。”
“怎么会,我相信只要努力就能够成功。”他一脸坚定,“自从那次入门测试,我就深深地爱上了她。我在心里发誓,即使再困难我也要和她在一起。要不是因为我资质不够,没有和她被分到一起,不然我早就追到她了。
原来他就是那次入门测试在台下对肖晗赞不绝口的那个人。
看来不只是眼睛瞎了,还是脑子秀逗了。像肖晗这样的姑娘,凶猛的战斗力和人见人怕的脾气合二为一,可能只有我能受得了她吧?她,八成会被肖晗原地打死。
我异样地望着他,突然话锋一转,“你确定你愿意做任何事吗?”
“那当然,只要能和她在一起,无论做什么我都愿意!”
“很好,痴情的孩子。既然你诚心找上我了,那我,哦不,是肖晗,她可能需要一些帮助。”
“是什么?你快告诉我吧!”这小兄弟一脸紧张不及待,我拍拍了他的肩膀,“首先,你得一个人把我们今天的所有工作都干完。”
他一脸茫然,我继续说道:“毕竟我是要给你撮合姻缘的,所以必须先去找她一趟,把你的心意和其他的资料告诉她,不然没人带你进去,吓到她了怎么办?”
“也对,既然这样你赶紧去,这些工作我来完成,明天之前一定完成!”
我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根本没有因为欺骗他而感觉一丝愧疚,“加油!”
武当山的全貌这几天我也有所了解,默默地记在心里。肖晗所在的主峰坚固掌门所居住的峰有一个结界保护,除非有令牌,否则根本无法进入因此。 ,我来到了结界外,默默地站着开始折纸,我折的是一只小鸟。
往常我都是折纸人,现在折一只鸟倒缩小一些手生。经过十多分钟的折腾,我折了一只断了一半翅膀、一条腿高一条腿,屁股偏向左边,头歪向右边的白色小鸟。它摇摇晃晃地从地上飞起,然后飞进了山内。
“小鸟,加油!”
我在心里为它打气,见这只鸟离开了我的视线之后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