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程果递过袋子，“还你，洗干净的。那天谢谢你了。”

“以后瞧见别管了”这句他在喉咙打转又憋回了肚子，毕竟不是每次都这样被阴。

“不客气。”王锦书接过，问，“那些儿都是什么人？怎么就对上了？”

程果没回答，实在是不太想和学霸聊他们这些混混的圈里事儿，说了可能只会刷新学霸的三观。

他随便瞎扯：“不认识，想收保护费，没钱就被揍了。”

“哦。”王锦书看了他几秒，点点头没再说话。

两人无声并肩走到楼梯口，慢慢的程果便落后了一步、两步，渐渐的差了四五阶阶梯的距离。

程果心情烦躁，身上绑着铁板硬生生将他勒成机器人，绷着腰身，只能压着下巴垂着眼睛，以下半身动上半身一动不动地奇怪姿态上楼梯。

此刻很想扶墙，但又有人在。少年人就是这样，总被一些莫名其妙地事情弄的感觉很没面子，而活受罪的硬撑。

“怎么样，能行么？”王锦书在一二楼交界处笑说，“需要我扶么？”

“不用。”程果说，“你上你的。”

这人怎么如此热心肠。

那天被大虎他们打也是，眼瞎瞧不出那群人的打扮就报警，以后被盯上，麻烦就大了。

多管闲事热心肠的人又下来了，二话不说抓住了他的手臂。

“嗯？！”

程果非常讨厌别人接触，还是被不熟悉并且突如其来地接触。当即瞬间缩回，差不多同时居然被制住了。

学霸手劲儿还挺大。

王锦书扶着他往上走：“我扶你吧。教室在五楼，等你慢慢挪上去叶姐的课都下了。”

求之不得，勉得叶姐看见他这一身挂彩又逮到办公室问上半天。

倒是倏然意识到，这样拖着学霸没上着课，这岂不是他的罪过。

“我随便，”程果抽出手，“你赶紧上去吧，不用管我。”

然而那只手依然被制住，王锦书不以为意地说：“多大点事儿，那课我自学也能——”

程果用力一抽出手，扯着肋骨直皱眉：“要我说几遍，真的不用管我，该干嘛干嘛去。”

王锦书似乎被他这生冷的语气吓愣了一下。

这时楼梯拐角探出个脑袋，裴安三步并作两步走下来说：“兄弟还真是你啊，我听声音就觉得像你。你们这是，吵架了？”

印象中这两人好像没有任何交集，什么时候混到一起了？

“吵你大爷。”程果直接转身往下走。

裴安莫名其妙地一大早被骂，问王锦书：“你惹他了？”

王锦书盯着消失在转弯处的身影，反问：“他脾气一直这样？”

“昂。”裴安说，“跟老虎一样谁点谁炸，当然没人点也炸，离他远点就行，别放心上。”

王锦书礼貌的朝他笑了笑：“哦，这样啊，我知道了。”

裴安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他跟这位转校生就普通同学，多说不过三两句，自然追上去跟着程果走。

“兄弟，你跟学霸很熟么？”裴安说，“要跟他混熟也挺好的，起码作业试卷答案都不用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