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突然安静，随即哄堂大笑。

后排几个男生笑出了猪叫，还不忘跟旁边同学装腔怪调说：“你坏坏～”

女生笑得脸都红了，捂着肚子抹掉眼泪，趁机回头看那俩人。

程果憋了一下笑出一声，不仔细听都不知道那是真好笑还是被气笑。

而在所有人都只顾着笑顾着起哄，只有翟思静注意到了。

那个脾气好，有礼貌的转校生表情怪异。先前还跟着笑了笑，不知是突然想到什么，笑不出来了，眸光乌沉沉的看着程果，然后又转向裴安。

就好像突然之间变了个人。

英语老师忍不住跟着笑了下，气消了不少，敲了敲黑板：“好了，笑够就好好听课，别再开小差，不然小心你们的手机。”

***

隔了一天，鱼儿他们都跑来恭喜程果喜得好同桌，终于在学校有交好的了，表示老父亲深感欣慰。

程果回：“好屁，儿子们跪安吧。”

“谁你儿子，”鱼儿一只手哐哐剁着猪肉，另一只手发语音，“不要脸！”

“我才是你爸爸：你最要脸了，赶紧滚。”

发送出去，抬头伸伸脖子，余光一扫而过那些匆匆收回的视线。

啧，烦死了，天天盯着看，有完没完啊？怪来怪去，还是怪裴安拍那张照片。程果纳闷这些女生天天对着他和王锦书看什么？更过分的竟然还有男生。

总之不管因为什么，有目光落在身上都不舒服。

程果伸手进桌肚摸出东西，直接下楼往操场方向走，但走半路就被叶文茜给逮住了。

“叶姐。”

“又去操场厕所吸烟是吧。说你多少次了，吸烟有害健康，吸烟有害健康，怎么就听不进去，肺还要不要了。”叶文茜停下匆匆脚步，压着声音说。

“不太舒服。”程果垂着眼皮说。

叶文茜没料到他会说这类软话，愣了一下。

“要不你再重新给学霸找个桌位？”程果背站在通风口，拉高了衣领，“人学霸也许并不想跟我坐呢？”

两人坐一起，那些明看暗看的目光只增不减，他实在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