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了？”布鱼说道，看着曾经熟悉的脸庞附着在温迪戈巨大的鹿骨上不断的挣扎，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

“我会帮你的，或许过程会有些痛苦。

上次说出这话是在学校的垃圾回收站，事后他们也做到了，每个人都写了一份不下千字的检讨。

“我不能重新开始吗？”灵体已经跟肉体不符，神明的命令是绝对的，祂的造物亦是服从。

“或许吧，下次也可以重新开始，什么都可以，不过你从未做到过对吗？”布鱼以一种见惯的眼神看着苦苦挣扎的徐丽丽。

“撕碎他，”神明又一次强调了自己的命令，但是这强硬的命令依旧暴露出了他的不安。

“是呀，我就是这样的人，”温迪戈将布鱼放下，将两根尖锐的骨爪刺穿了自己的喉咙，并开始不断的向外撕扯。

骨骼爆裂，肌肉和粘液不断的向外喷溅，一只手是腐蚀，另一只手是排异，两种不属于物理宇宙的力量正在将自己的主人撕的粉碎。

“你害死了她，”见到木已成舟的死神随口说道，“这是第几次了，”叹声未消失，代表了死神的黑雾已经消失了无影无踪。

“她追随了我的脚步，徐姐她依旧高看了我一眼，”白色的能量比任何时候都要汹涌澎湃，如同白色的光俑将他包裹。

拒绝神明，实话实说，在布鱼的记忆中，黑暗的冥河在被五颜六色的神光充斥时他就已经失去了意识，唯一记住的只有那死神恐怖的诅咒。

不过现在，他看着胸前的骷髅头，眼神微微阖着，答案是什么这不重要，道路上的迷雾确实将他包裹，总之先复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