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校医的胸口就被贯穿，骨爪无声无息的刺穿了他的身体，看着缓缓倒下的尸体，布鱼看着惨白的灵魂在肉体上褪去，但是他并没有被自己吞噬。

下一刻，布鱼的身体也不住的跪倒，胸口处出现了与校医身上一样的创伤，不过一个呼吸不到，肉芽又重新填满了他的缺口，正如校医一样，两个人都相安无事的站起。

“要多少次，十次百次千次，我还是会杀死你的，”四周无人、恐怖的骨爪又一次从手臂中生长而出，五根散发着冰冷光泽的凶器再一起举起。

“可是无论是千次万次，即使我的灵魂被泯灭，但你心中的怒火依旧不会熄灭，神明是仁慈的，即使你对他多有冒犯，但他依旧给你第二次机会，”老校医倒下六次，布鱼也倒下了六次。

“他是死亡，而死亡也是一切生命的终结，他就像对待归家的游子一样，爱着生命，毕竟一切都将归于死亡，一切都将始于死亡，杀死足够多的灵魂带到我的面前，这是其一，”校医开出了条件，这一次骨爪刺穿了他的头颅，但他却一步一步来到胖子的面前。

干枯的手指触摸着寄生的种子，他的伤心毫不掩饰，对于他而言胖子就是得不到祝福的孩子，明明已经来到了家门口却被拒之门外，饱受寒冷饥饿之苦。

“其二，杀死所有的神选，有人在诸神的比赛中作弊了，月神将自己的碎片派往人间，杀死他，你会得到第二个奖励，”校医看着布鱼，眼神中透露着怜悯。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乖乖听从你们的命令，”布鱼虽然这么说着，但手中的骨爪已经褪去，看着那张痛苦的脸，他还以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