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龙桥横跨锁龙河东西两岸。东岸为锁龙村三组,西岸是锁龙村二组,在锁龙桥下游三百米处,河流狭窄,两岸山峦像人的双手一样左右环抱,河面宽约十米。西岸的二组发现了这个地利优势,在七十年代时,经与三组协商,在这里将河流截断,筑起一道拦水坝,在东岸边建立起一个水轮泵加工房。加工内容包括打米,磨面,制面条等。在七十年代,那经济非常困难的时期,帮二组村民度过了难关,每逢年终,家家户户还能分点儿钱和面条,当做过年的分红。后来,随着土地下放到户,那面房、加工房,也慢慢的垮了,只剩下一个水轮泵机和一台打米机。承包给本队社员,每年交一百多元的承包费。
随着岁月的流逝,打米房的人员频繁更替,到了八十年代末,基本上无人愿意去承包。一是收入不大,二是长期要人守候,一般有家有室的人没有哪个愿意长时间困守在那里。赖二毛当了支书后,二组换组长时,他便将偷鸡摸狗的力银寿委任为组长。力银寿本是个不务正业之人,当了组长后,见打米坊无人承包,便自己到那里去打米。
那打米房是一个稻草搭盖的,方圆约有十六七个平方米宽的面积,离它约十米远处,有一栋两间的土墙屋,里面一间是原开面坊时的物质储存室,另一间是加工坊工人住宿。这力银寿本是一个浪荡之人,就如他父母未到先知地给他取这个名字一样:银寿。银寿者,淫兽也。一头猖狂淫乱的野兽。
力银寿年轻时,曾在部队服役两年,那是七十年代,他在重庆双桥某部队服役时,一天早上,部队出早操,经过营区外一座桥上时,他见桥下一漂亮女人在洗衣服,顿时动起了邪念;没过几天,他仅用一块肥皂就将那女人搞到了手。
不久,东窗事发,部队纪律严明,三令五申,不许当兵的在驻地谈恋爱,何况他与那女人已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部队为了严肃军纪,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将其开除军籍,押送回家。为此,别人给他取了个外号,叫“桥下客”。
回家后,他喜欢上了打枪、钓鱼、放夜狗,有时他在河里弄团鱼时,一连几天几夜不回家,冬天夜晚就在河中石头下面睡,如遇夏天,他干脆就在河中大石头上,仰面朝天,呼呼大睡,一连几天,非要等到将团鱼(甲鱼) 弄到后,拿到街上卖个三五百元后,才到食店去炒两个菜,喝二两酒后才回家。因此,别人又给他取了个“野宿生” 的雅号。
不久,他就与一个姓刘的女人结了婚。婚后,该女人接连给他生了几个女儿。他见没有生儿子,怪女人无用,生不出儿子。三天打五架,最后和那女人离了婚。谁知那女人嫁给别人后,一下就生了个儿子,这时他才知道错怪了她。常言:栽什么树苗,结什么果;撒什么种子,开什么花。你下的是个女儿种,怎会生出个男儿身。
接着,力银寿越发放荡形骇,看见哪个女人顺眼儿,就千方百计地搞到手。第一个是本村霍远生的妻子,年龄比他大五岁。他两个勾搭成奸后不久,被霍远生发现了。霍远生就去找力银寿理论,几句话不合就动起了手。他仗着比霍小十岁的优势,反把霍远生打伤了。当时还在动乱岁月中,无人来管,此事竟不了了之。力银寿见事已败露,再想与她保持关系是不可能了。便与邻村一个姓熊的人贩子联系后,让人贩子将其贩卖到了外省,现在那女人在外省已是儿孙满堂。
接着下一个目标,就是相邻村秦某的老婆侯春妹。这侯春妹娘家与力银寿同是锁龙村人,她是原侯老队长的大女儿,身高一米七九左右,长得十分结实。不知这力银寿耍的什么手段,也将她拉上了床。不久,这消息不胫而走,她丈夫秦家人虽没说什么,娘家人却不干了,认为她丢了娘家人的脸,臊了娘家的皮。
她娘家本是当地一大姓,老一辈在本村有八弟兄,本组就有五弟兄,下一辈也就是春妹的兄弟,就有十余人。紧接着,以亲弟侯大旺为首,组织了五六个年轻力壮的兄弟,手拿錾子手锤等工具,直奔力银寿家而来。因七十年代大办沼气,家家户户都在挖沼气池,手上的工具就是錾子手锤。
来到力银寿家时,那力银寿也在自家挖沼气池。见侯家来了那么多年轻人,知道自己今天凶多吉少,便在那沼气池下面不上来,任凭侯家兄弟怎么发怒、辱骂。他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就是不上来。后来侯家兄弟有人说:“既然他不上来,那就算了,去把锄头和铁铲拿来,我们把这个池子填了,把他龟儿活埋在里面算了。”话音刚落,侯家兄弟中,真有人就到他家拿来锄头、铁铲,挖着泥巴就往池子里甩,力银寿知道侯家兄弟就有那么凶狠,说得出来就做得到。忙说:“我上来、我上来。”接着,力银寿就从楼梯爬了上来。
当他前脚刚踏上沼气池口边土地上时,侯家众兄弟一顿暴风骤雨般的拳头便落在了他的身上。有的拳打,有的脚踢,隔远了的就用錾子和手锤把捅。那一顿打,真叫个难受,侯家兄弟一边打一边说:“干脆把他狗日的打死了,埋在这沼气池里。”也有人说:“还是莫把他打死了,到时候怕走不脱。”那力银寿双手紧抱着自己的左右肋,蜷缩在地上,直到侯家兄弟的气出够了,望着他们骂骂咧咧渐渐远去的背影,半天,才忍着浑身疼痛,慢慢的爬起身来,回到家中,在墙壁上拿下一瓶药酒,打开盖子,猛喝两口后便倒在了床上。
三天后,力银寿受伤的身体恢复如初。原来,他那瓶药酒是扒手用的防打药,挨打后恢复很快。当晚,他借着夜幕的掩护,悄悄的找到了侯春妹,见面后,两人如饥似渴地拥抱在一起,春妹热烈地吻住力银寿,紧接着,力银寿与侯春妹两人那原始的兽性大发,在野地里,两具火热的身躯赤条条的交缠在了一起……
事后,力银寿说:“春妹儿呀,我们这么恩爱,可你是结了婚的人,你丈夫和你娘家人不允许我俩在一起,你看怎么办才好。”春妹说:“你是男人,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力银寿说:“那天你那些兄弟,差点儿没把我打死,要不是我心中想着你,发起脾气来,大不了不活了,但我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只是那么做了,就把我俩的关系彻底的推向了绝地。”他停了一下又说:“我知道你也没有什么好主意,但我想了这几天,只有一个办法。”春妹忙问:“什么办法?”“远走高飞,我俩离开这是非之地,到外面去安家。”春妹说:“到外面去,现在到处都在搞农业学大寨,以阶级斗争为纲,什么证明都没有,怎么出去?搞不好当着流窜人员抓到,遣送回来,那才是无脸见人,更莫想我俩还要在一起作长久的夫妻。”
力银寿说:“这个你放心,我有几个战友在外省,可以去投奔他们。我在邻近有个战友,他不久前刚到外省去过,正好让他帮忙带下路,眼下最关健的事儿,就是我俩不能同时出去,明天晚上,我把你送到我战友那里,叫他先带你出去,我隔一段时间再出来找你。因为你一走,秦家和侯家的人都会认为是我把你带走了。到时候,他们去公安局报了案,谁也走不脱,我俩可能就真的缘分尽头了。”春妹儿一听说的有理,就同意了他这个方案。
好不容易等到第二天晚上,力银寿很早就来了,傍晚时分,他就藏在离春妹儿家不远处的森林里,等到秦家人熟睡之后,已是午夜时分,春妹儿轻轻地起床,开门后又轻轻的将门拉上,然后趁着月色,悄悄地来到与力银寿约好的会合处,两人快步离开了那是非之地。
当他们来到锁龙场外的岩下时,力银寿欲火中烧,侯春妹儿双瞳剪水,真是干柴怎见得烈火,他俩进行了当晚的第一次。
接着他俩又走,走了一公里不到,来到叫花子岩洞,他俩又一次交缠在了一起。后来在弯弯桥、牛鼻子洞、大山岩脚,这几个地方,又苟合了三次。短短的六公里路程,两人就来了五次,后来,别人就给力银寿取了个外号,叫“五盘儿”。因当地口语,爱将下棋的盘数用在做了几次事儿上,做了一次叫一盘儿,做了两次叫两盘儿。
其实,这力银寿哪里是要和侯春妹儿远走高飞,实际上是将她送到那姓熊的人贩子家,让他把她卖到了河南,就像当初卖霍家老婆一样。后来侯春妹在河南落地生根,生了几个儿女,死了两个老公,前两年她也生病死了,这是后话。
力银寿本是一个五毒俱全的人,除了喜欢嫖女人,还爱偷鸡摸狗,经常日不落屋,夜不归家。打夜枪,放夜狗,安炸药,河中放沉钩,弄团鱼等样样精通,天生的好吃懒做,不务正业。
没过多久的一个夜晚,她来到邻近龙凤公社的表姐邹英家,邹英比他大七八岁,但容貌姣好,虽是年过五十的半老徐娘,却风韵犹存。表姐夫姓谭,已经六十多岁了,是个十足的老实巴交的农民。经不住力银寿的软磨硬缠,邹英让力银寿上了她的床,保持了十多天的偷偷摸摸关系。后来,周邹英竟抛夫弃子,来到了力银寿家,与力银寿一同生活。不久,俩人就扯了结婚证。力银寿外出放夜狗,放沉钩,安炸药,她则在家暖被窝,待力银寿将猎物带回后,她就起床来,共同煮来吃,两人还恩爱了一段日子。
力银寿当了队长后,对她的态度发生了变化,特别是力银寿承包了生产的打米坊后,变化更大了。常言:狗改不了吃屎的习惯。因来打米房打米的多数都是留守妇女,那力银寿借此便利,近水楼台先得月,旧病复发,先后与多名前来打米的妇女发生不正当关系。后来,发展到非常疯狂的地步,前往那里打米的年轻妇女,只要他看上了的,没有一个跑脱过。他的手段并不高明,先是嬉皮笑脸地与她打招呼,公开说要与她发生关系,有的妇女慑于他的淫威,只好屈从于他。多数人都知道他:白天还人模狗样,一到夜晚便神出鬼没,到处偷鸡摸狗。遇到留守妇女一人在家时,他竟敢色胆包天,大胆地登堂入室,就如同进自己家里一样随便。遇到不同意的妇女,他直接进行强奸。事后,这些妇女顾及名声清白,选择默默忍受,竟无一人报警,而将其绳之以法。再加上那几年社会治安秩序非常不好,都怕他勾引社会黑恶势力,伤害家庭成员,实施打击报复。
邹英也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但还是每天按时给他送三顿饭,知道力银寿是那种人。况且自己又是怎么到他家来的,她心里再明白不过,在力银寿面前没有说话的底气,也曾装作不介意地轻描淡写的问过。力银寿并不正面回答她,只说是别人乱说,叫她别相信。力银寿的家住在锁龙场对面山上,给他送饭时要经过悬崖边一条羊肠小道,小道外边是六七十米高的悬崖,胆小的人一看就会双脚发软,头昏目眩。一个下雨天,邹英又用包袱包着一个大碗,碗里装着饭菜,用手提着去给力银寿送饭。她来到崖边时,由于满地泥泞,脚下一滑,拉扯不住竟从崖上摔到崖下。真数她命大,竟没有摔死,但半天就无人知道。后来被一个割牛草的妇女发现了,才喊来几个人将其送到了医院,经过一个多月的住院治疗,邹英虽保住了性命,但脸上却留下了很大一块伤疤。
这力银寿见她脸上这么难看,就更加冷落疏远她,并给她喊“疤子”妇人。后来,越来越觉得邹英难看,就强迫邹英与他去拿了离婚证,并将她赶出家门。
搞得邹英无家可归,原有的家也回不去了。丈夫再老实也不要她回去,儿女也不认她这个妈了。万般无奈,走投无路的邹英,见离力银寿家约二百米远的地方,有一个大石头,那石头上有一个蛮子洞。这个蛮子洞是古时人们用錾子硬戳出来的,门口约有一米宽,高一米四五,里面长约两米多,宽约一米七八,高约一米五六,她人身材矮小,能勉强低头站立。她便在里面用几根木棒,搭了一个床,在洞口外用稻草搭了一个小棚作厨房。后来稻草烂了漏水,她又到外面捡一些大小不一的胶纸(塑料薄膜)来盖在上面。
被力银寿奸污后没有扬名的妇女不计其数,这里只说大家都知道的。却说那玄鸟洞尹文夫妇生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名叫大庚,生于五十年代,因其父母地主成分的原因,未收到亲,四十多岁了仍然是光棍一条。他从娘胎里出来直到老死,从未离开过玄鸟洞一步,更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个什么样。
二儿子大连,三十岁左右。因生在当时那个家庭,一年四季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上一顿饱饭,父母巴望他能够像过年一样,天天吃饱饭,就给他取了个大年这个名字,后改为大连。他娶了个媳妇儿,姓张名英,娘家是碧岭村人,小儿子大伟,娶了个过婚嫂,就是人们常说的二婚头。他老婆在第一嫁死了丈夫,还带着一个孩子过来,嫁给大伟以后,很快又怀上了。但还没等到孩子出生,大伟便生了病,先是脚踝处像触了气那样疼痛,并长出一个包。他们去找了一个草药医生来看,那草药医生叫来他那六七十岁的师傅,两人真够胆大,就在他家给他做切割手术,将脚掌外割掉。后来扩散到腿部,只好到医院去再次手术,从大腿处割掉。几个月后,转移到他口里,嘴里长出一坨肉,后来,在他眼睛里也长出一坨肉,导致他先是说不出话,吃不下东西,后来又看不见;原来是癌细胞扩散转移至全身了,又过了三个多月,就命归黄泉了。他媳妇去医院将肚里孩子打掉后,马上又嫁人了。后来听说她嫁了好多家,算命先生说她命中克夫,要死十个男人,包括与她偷情的男人都是死了的。
尹文已于一九八四年冬天因病去世,只有其妻覃氏健在。二儿子大连与张英生有一个儿子,也有四岁了。因改革开放,年轻人大多已外出挣钱,大连与妻子商议后,自己外出打工,妻子一人在家,一边种庄稼一边带儿子。地里的活路自己干得了,犁田耙田就叫大伯子大庚帮忙,在家干了几个月,也没有什么,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那张英性格内向,与别人一说话脸就红。一天,张英见自己家的米吃完了,便用尼龙口袋装了很大一袋谷子,将儿子交给婆母覃氏帮忙照看一下,自己背着七八十斤重的稻谷到打米房去打米。
当他来到打米坊时,恰巧这里无人,只有力银寿一人在那里,河中的水也放完了,要等一会儿才冲得动水泵。那力银寿见三十岁左右的张英,身材前凸后翘,玲珑有致,一副高冷内敛,不苟言笑的样子,更显得端庄娴熟。那力银寿先试探性地去问她干不干?见她红着脸不答应,心急如燎的他,按捺不住心头猛窜的欲火,一边说一边动手去拉张英。张英见他拉她,一下子反应过来,正准备迈开步子逃离现场。力银寿伸手一把抓住她长长的头发,用力一下将她拉到了他屋里,当时将张英头发扯落一大把,待他俩完事儿后,力银寿又甜言蜜语的说:“你一个人在家,孤单没趣儿,自找苦吃。这样哪点不好,今后我也好关心你……”
张英背着打好的米,一步步爬着上山之路,慢慢地回家,她一边走一边想力银寿说的话有些道理。但她忘记了,力银寿强奸她时是何其的粗鲁,而她却反而沉浸在久违的、短暂的快感之中。
年关将近,张英又背着谷子去打米,力银寿一见到她,满脸堆笑,故意将后来的人先打,将张英留在最后。张英心中明白,待打完张英的米时,这里已没有第三人了,两人便顺理成章地再次上床,来了个鸳鸯戏水。
没过几天,张英家杀年猪,等到杀猪匠将一切搞完,吃了饭回去后。她便用汤盆儿装了很多煮熟了的猪肉、猪肝儿和米饭,给力银寿送去。为了掩人耳目,她背了二三十斤谷子,假装去打米,从此,力银寿天天晚上就要到她家来,每天都是夜深了才来敲门,她便悄悄的起来开门。
常言说得好:没有不透风的墙。一天晚上,隔壁大伯子单身汉大庚,听到敲门声,他悄悄起床来到窗子前,向弟媳门前一望,隐约见一个身影站立门前,又听得“吱呀”一声,门开了,那身影一下闪进了门。大庚侧耳细听,那分明是力银寿的声音,他心中暗自思忖:兄弟才走几个月,兄弟媳妇儿就将野人勾进了屋。他本想去捉奸在床,但从小受打压的他,胆小怕事,又怕搞不好别人还说自己居心叵测,不怀好意,最终他忍气吞声,放任自流。后来,力张二人俨然就像夫妻一样。在玄鸟洞看电影时,力银寿给张英抱孩子,背孩子,给她往背上放孩子,帮着套背带绳等,也不怕别人说闲话。他俩的风流韵事,玄鸟洞的人家喻户晓,妇孺皆知。
第二天,大庚将昨晚之事告诉了母亲覃氏,覃氏也无计可施。后来干活时,他母子二人见队长天雄也在干活,忙过去向天雄说了。几天后,天雄向禹天君说起这事儿。禹天君问:“他们现在准备怎么办?”天雄说:“不晓得怎么办,打又怕打不赢。”禹天君说:“目前这种情况,只有叫他家大连回来,她男人回来后,就不会再偷人了。”天雄认为也只有这样。后来,天雄见到大庚母子,就将这想法告诉了他们。
这大庚虽然有些傻,但她那母亲秦氏却并不差,然而她母子二人回去后,竟当着张英的面,说叫大连马上回来。
没过几天,逢街上赶场,大庚母子去场上打电话。因当时没有手机,通讯方式多数是书信,一封信要半个月才能收到。场上唯一的一部电信座机,是当时最先进的通讯工具。打通电话后,覃氏将大连老婆在家偷人的事告诉了他。大连说第二天就启程回家,路上要走两三天,到家时大约在下一个赶场日。这傻冒透顶的母子二人,一回到家,就将大连要回来的事告诉了张英,并说在下个赶场日进屋。张英听说后,当天晚上与力银寿苟合时,就将这些情况,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了他,并问他怎么办。老奸巨猾的力银寿笑笑说:“这个你莫担心,我自有办法。”
这最后三天,力银寿与张英天天晚上就要在一起。到了第三天,也就是赶场日,那力银寿就在场上转悠,每一趟客车上下客时,他就会前去观望。临近中午,当大连从车上提着行李下来时,力银寿立马迎上去,将大连拉到了场上一食店内,炒了两个菜,要了一斤酒,两人便喝起酒来。
一顿酒将大连灌得恍恍惚惚,大连索性今朝有酒今朝醉。力银寿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席间,力银寿提出我俩不如结拜为干兄弟。那大连竟乐不思蜀的同意了。他这叫什么干兄弟,常言道:朋友妻不可欺。难道兄弟妻就是自己的妻,荒唐的强盗逻辑。那愚昧的大连,竟不知羞耻,还有心思去喝酒。自古道: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这结拜兄弟只是力银寿的第一步棋,他用的是缓兵之计,更为歹毒的计划,已在心中萌生。
由于当时社会治安秩序太差,这类事情比比皆是,当时公安部门基本上是睁只眼闭只眼,就当没看见。那些杀人放火,打架斗殴,偷鸡摸狗,为非作歹的事层出不穷,动不动就有群殴事故的发生。
就在大连回家后,力银寿就四处活动。第三天,力银寿请来十多个社会杂皮,来到大连家,他们中有马二哥,谭杂皮、熊杂皮等,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个个带着砍刀,短火药枪等凶器,一进屋就不由分说,一阵拳打脚踢,将大连打倒在地。这伙穷凶极恶的歹徒,用刀背狠狠地砸大连,用火药枪枪托敲击着大连腿部和背部。大庚和母亲覃氏吓得在一边瑟瑟发抖。
打了约三四十分钟,当即将大连打得口吐鲜血,而张英在一旁视而不见,竟站在力银寿身边,大连有个堂兄,已五十多岁了,年轻时也是个不怕事的人,听说堂弟媳妇儿与外人通奸后,野老公反而到他家来打人,顿时,气愤填膺,当即带着自己已成年的三个儿子,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
他们到现场一看,这些杂皮一个个生得牛高马大,满脸横肉,而且每人手中还提着刀枪。正在惊慌之际,那力银寿认识他父子,知道是准备来帮忙的。见他们畏首畏尾,一定是被眼前这阵势吓住了。于是,他对杂皮们说:“那个是他的堂哥哥,带的他几个儿子,肯定是来帮忙的,如果不把他们收拾了,谨防他要过来收拾你们哟。”那杂皮听后,留下两个继续殴打大连,其余众人一下子跑过来,将大连堂兄父子四人团团围在中间。几个杂皮拿着火药枪,对着大连堂兄,其余杂皮手里拿着砍刀,高高举起,对着大连堂兄说:“怎么样?要想来帮忙吗?”
大连堂兄没有答话,这时,他身后一个杂皮飞起一脚,将大连堂兄踢倒在地,他正准备爬起来时,紧接着又挨了一脚,他再次跌倒,杂皮中有一个恶狠狠地吼道:“你几爷子是找死来了。要想活命,就乖乖的给老子跪倒起。”说着,又分别给他那三个儿子每人踢了一脚,并打了几拳,可怜那父子四人,只好跪了下去,在那院子跪成一排。
很久后,那大连母亲覃氏才从惊吓中清醒过来,来到马二哥面前,求情道:“马同志,你看我们这一家都是老实人,你们要怎样就怎样,何必这么下死手。如果真的打出了人命,恐怕还是不好说哟。”马二说:“是你媳妇儿向力银寿说的,说你家准备要找力银寿的麻烦,请人去打他,所以力银寿才叫我们来调解的。”
那本组秦寿家与大连家相隔二百米远,这边一伙人大打出手,搞得人声鼎沸,枪声刀影,哭叫声与吼骂声连成一片。秦寿原先也听到一些有关张英与力银寿之间的风言风语。这次听到从她家传来这么激烈的声音,便跑过去来看热闹。走拢一见到这个场面,心中暗自高兴。杂皮中也有一些他认识的,相互之间点头示意后,他又冲杂皮眨眨眼,翘翘嘴,那杂皮会意,走上前去狠狠的抽打着大连,这边围着大连堂兄父子的杂皮,也借机又踢了他父子几脚,秦寿笑着走过去,假装关心地劝了几句。
一伙人将大连打得瘫倒在地后,最后还叫大连家拿一千元作为辛苦费。说大家从不同的地方来到这里,这么辛苦,最少也得给一千元,去吃个便饭。那大连忙叫母亲拿出家中仅有的五百元,没有那么多,就叫大连写了张欠条,某年某月某日,大连欠力银寿现金五百元。
力银寿接过欠条,凶狠狠地瞪着大连说:“最多三天,三天内不来搞清楚,我这些兄弟伙随时就会再来,再来时可就没有今天这么便宜了。”说着,他带着张英和众杂皮离去。
力银寿还做着春秋大梦,与张英商量好的,要张英给他生个儿子,张英也同意了的。当天,张英与力银寿一同离去后,发现自己还有事要回来办,没有一会儿,她就返回了家。回来后,整个事情就又有了新的结局。
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