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 狂淫兽祸害四方 傻女人含垢包羞
人文2026-06-06Ctrl+D 收藏本站
锁龙桥横跨锁龙河东西两岸。东岸为锁龙村三组,西岸是锁龙村二组,在锁龙桥下游三百米处,河流狭窄,两岸山峦像人的双手一样左右环抱,河面宽约十米。西岸的二组发现了这个地利优势,在七十年代时,经与三组协商,在这里将河流截断,筑起一道拦水坝,在东岸边建立起一个水轮泵加工房。加工内容包括打米,磨面,制面条等。在七十年代,那经济非常困难的时期,帮二组村民度过了难关,每逢年终,家家户户还能分点儿钱和面条,当做过年的分红。后来,随着土地下放到户,那面房、加工房,也慢慢的垮了,只剩下一个水轮泵机和一台打米机。承包给本队社员,每年交一百多元的承包费。
随着岁月的流逝,打米房的人员频繁更替,到了八十年代末,基本上无人愿意去承包。一是收入不大,二是长期要人守候,一般有家有室的人没有哪个愿意长时间困守在那里。赖二毛当了支书后,二组换组长时,他便将偷鸡摸狗的力银寿委任为组长。力银寿本是个不务正业之人,当了组长后,见打米坊无人承包,便自己到那里去打米。
那打米房是一个稻草搭盖的,方圆约有十六七个平方米宽的面积,离它约十米远处,有一栋两间的土墙屋,里面一间是原开面坊时的物质储存室,另一间是加工坊工人住宿。这力银寿本是一个浪荡之人,就如他父母未到先知地给他取这个名字一样:银寿。银寿者,淫兽也。一头猖狂淫乱的野兽。
力银寿年轻时,曾在部队服役两年,那是七十年代,他在重庆双桥某部队服役时,一天早上,部队出早操,经过营区外一座桥上时,他见桥下一漂亮女人在洗衣服,顿时动起了邪念;没过几天,他仅用一块肥皂就将那女人搞到了手。
不久,东窗事发,部队纪律严明,三令五申,不许当兵的在驻地谈恋爱,何况他与那女人已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部队为了严肃军纪,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将其开除军籍,押送回家。为此,别人给他取了个外号,叫“桥下客”。
回家后,他喜欢上了打枪、钓鱼、放夜狗,有时他在河里弄团鱼时,一连几天几夜不回家,冬天夜晚就在河中石头下面睡,如遇夏天,他干脆就在河中大石头上,仰面朝天,呼呼大睡,一连几天,非要等到将团鱼(甲鱼) 弄到后,拿到街上卖个三五百元后,才到食店去炒两个菜,喝二两酒后才回家。因此,别人又给他取了个“野宿生” 的雅号。
不久,他就与一个姓刘的女人结了婚。婚后,该女人接连给他生了几个女儿。他见没有生儿子,怪女人无用,生不出儿子。三天打五架,最后和那女人离了婚。谁知那女人嫁给别人后,一下就生了个儿子,这时他才知道错怪了她。常言:栽什么树苗,结什么果;撒什么种子,开什么花。你下的是个女儿种,怎会生出个男儿身。
接着,力银寿越发放荡形骇,看见哪个女人顺眼儿,就千方百计地搞到手。第一个是本村霍远生的妻子,年龄比他大五岁。他两个勾搭成奸后不久,被霍远生发现了。霍远生就去找力银寿理论,几句话不合就动起了手。他仗着比霍小十岁的优势,反把霍远生打伤了。当时还在动乱岁月中,无人来管,此事竟不了了之。力银寿见事已败露,再想与她保持关系是不可能了。便与邻村一个姓熊的人贩子联系后,让人贩子将其贩卖到了外省,现在那女人在外省已是儿孙满堂。
接着下一个目标,就是相邻村秦某的老婆侯春妹。这侯春妹娘家与力银寿同是锁龙村人,她是原侯老队长的大女儿,身高一米七九左右,长得十分结实。不知这力银寿耍的什么手段,也将她拉上了床。不久,这消息不胫而走,她丈夫秦家人虽没说什么,娘家人却不干了,认为她丢了娘家人的脸,臊了娘家的皮。
她娘家本是当地一大姓,老一辈在本村有八弟兄,本组就有五弟兄,下一辈也就是春妹的兄弟,就有十余人。紧接着,以亲弟侯大旺为首,组织了五六个年轻力壮的兄弟,手拿錾子手锤等工具,直奔力银寿家而来。因七十年代大办沼气,家家户户都在挖沼气池,手上的工具就是錾子手锤。
来到力银寿家时,那力银寿也在自家挖沼气池。见侯家来了那么多年轻人,知道自己今天凶多吉少,便在那沼气池下面不上来,任凭侯家兄弟怎么发怒、辱骂。他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就是不上来。后来侯家兄弟有人说:“既然他不上来,那就算了,去把锄头和铁铲拿来,我们把这个池子填了,把他龟儿活埋在里面算了。”话音刚落,侯家兄弟中,真有人就到他家拿来锄头、铁铲,挖着泥巴就往池子里甩,力银寿知道侯家兄弟就有那么凶狠,说得出来就做得到。忙说:“我上来、我上来。”接着,力银寿就从楼梯爬了上来。
当他前脚刚踏上沼气池口边土地上时,侯家众兄弟一顿暴风骤雨般的拳头便落在了他的身上。有的拳打,有的脚踢,隔远了的就用錾子和手锤把捅。那一顿打,真叫个难受,侯家兄弟一边打一边说:“干脆把他狗日的打死了,埋在这沼气池里。”也有人说:“还是莫把他打死了,到时候怕走不脱。”那力银寿双手紧抱着自己的左右肋,蜷缩在地上,直到侯家兄弟的气出够了,望着他们骂骂咧咧渐渐远去的背影,半天,才忍着浑身疼痛,慢慢的爬起身来,回到家中,在墙壁上拿下一瓶药酒,打开盖子,猛喝两口后便倒在了床上。
三天后,力银寿受伤的身体恢复如初。原来,他那瓶药酒是扒手用的防打药,挨打后恢复很快。当晚,他借着夜幕的掩护,悄悄的找到了侯春妹,见面后,两人如饥似渴地拥抱在一起,春妹热烈地吻住力银寿,紧接着,力银寿与侯春妹两人那原始的兽性大发,在野地里,两具火热的身躯赤条条的交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