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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落榜,我流浪新疆

作者:寒铁

类型:都市青春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4-01-01 17:29:19

最新章节:第010章 思前虑后,为报仇精作打算

作品简介:

1989年年高考落榜后,因不堪忍受复读的巨大压力,不堪承担父母的殷殷期待,我在春节期间叛逃至新疆流浪,先后从事了不少工作…

❀ 标签:《高考》《流浪》《新疆》《落榜》《殷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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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落榜,我流浪新疆全部章节目录(共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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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思前虑后,为报仇精作打算


“狗儿!”我悲愤地狂吼着往里面冲去。

拿刀的医生停止了动作。

屋里所有的医生都看向我,几乎一齐向我厉声怒喝,“干什么?”

狂怒与悲痛已完全让我失去理智了,弟弟的悲惨遭遇与医院和医生的惨无人道点燃了我心底里的滔天怒火。

我抓起一条板凳挥舞着,砸人,砸东西,砸一切挡在我前面的东西,砸一切伤害我弟弟的东西,砸这些没人性的医生,砸这所罪恶的医院。

我状若疯狂,猛如凶狮,狰狞的面孔,燃烧的愤怒,凄厉的、野兽般的吼声,把一屋子医生、护士都震撼住了。

没有一个医生敢靠近我,他们都惊慌失措地缩在屋子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狗子在哪里呢?”我用脚踩在一个医生的头上蹂躏着。

“那孩子被彪哥带走了。”这个医生畏畏缩缩地说道。

又是彪哥,这家伙怎么老是阴魂不散与我作对呢?

“快跑!快跑!”老秦头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跑过来,阻止我继续展开暴力报复行动。

“这是一家私立医院。一个叫彪哥的人正带着一帮人往这里来。”他压低声音说道。

我也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了。若不赶紧脱身的话,极有可能惹下天大麻烦。

我抱起狗儿残缺不全的尸体,与老秦头慌慌张张地从医院后面逃跑。

将狗儿在郊区一个小山坡草草埋葬以后,我问老秦头,“老伯,您对那个彪哥了解吗?”

“你想干嘛呢?找他麻烦吗?”

老秦头大惊失色道,“这个人可千万惹不得!他不仅是富二代,更是官二代,背后势力宠大。

他十足一个混世魔王,成天游手好闲,到处惹是生非。”

“我想打探一下狗儿的下落。”

我当然知道,现在与彪哥硬碰,那不叫英雄,而是不自量力,或者说找死更恰当些。

“这事情交给我慢慢打听。你最好尽快离开这里。我担心彪哥会对你不利。”

接着,老秦头忧心忡忡地说出了他心里的疑惑。

“你睡的垃圾箱当晚是我清理的,应该没有杀蟑螂的药液。我怀疑是有人投毒。”

“那您当时怎么说呢?”我责怪道。

“我赶到时,现场早就被破坏了。”

他苦笑道,“我向谁说呢?说了又会有人听吗?”

我两眼放火,青筋绽出,再次陷入了绝望的悲愤之中。

老秦头继续爆料,“如果真有人投毒的话,狗儿、狗子睡的垃圾箱没有,只有你的有,那么,他们要害的人不用说,应该是我你。

你想想,会是谁呢?

你再想想,如果他们知道我对此事产生了怀疑,又会有什么后果呢?”

我冷汗直流,震惊不已。

“不会吧!不会这么歹毒吧!”我不由自主地喃喃道,“就那么点事,值得他们下如此重的手吗?”

“我们的世界他们不屑了解,他们的世界我们同样难以企及。”

他苦涩道,“在他们眼里,我们根本就不值一提,算不上对手。

他们随心所欲,图的是猎奇、惊险、刺激。”

……

入疆以后,经历了这么多事,又有了与老秦头这番直指灵魂的对话,我的心态也有了很大的变化。

许多从来没有过的、有些阴暗的或者是邪恶的念头不断在我的脑海里乱钻,试图控制与左右我的思想。

我多年所受的教育,特别是父母与老师的教诲,仿佛救火队员一样,不得不时刻瞪大眼睛,到处奔走,将这些冒头的和即将冒头的危险念头扑灭。

我的思想经过一场混乱的战争,后者还是渐渐占了上风。

十几年的寒窗苦读,父母含心茹血的培养所产生的巨大威力终于牢牢控制了我的思想,避免我往邪恶的方向滑落。

老秦头苦口婆心劝道,“你赶紧走吧!彪哥那伙人可是蛮不讲理,又心狠手辣。”

“好好!我收拾行李就走!”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另一番计较。

当晚,我不仅没走,反而继续住在垃圾箱里。

医院闹事让我成了当地的知名人士,连我睡的垃圾箱也得到了很多关注。

晚上有不少人都过来掀开箱盖来看我,让我羞愧难当。

有几个人还带着孩子过来,要孩子扔些硬币或零钱给我,把我当成忆苦思甜的活教材,喋喋不休地对孩子上政治课。

我赌的有两点,一是这伙人还不知道我已掌握了他们的秘密;二是市民的关注,让他们不敢大张旗鼓冒然下手。

晚上一点左右,一个猥琐男人蹑手蹑脚走到垃圾箱边。

我透过箱盖缝隙,静静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停下来,四下打量一番。

然后,他弯下腰,轻轻地用手托起箱盖。

在这当儿,我用头顶起箱盖,一手闪电般将他扯过来,一手拿磨尖的钢筋抵住他的喉咙。

“别说话!否则要你命!”我威胁道。

旁边多半还有他的同伙,我得尽量少弄出些动静来。

钢筋刺入他的皮肤,渗出丝丝血液。

我慢慢地从垃圾箱里爬出来,又把他带到背面的阴影处,让他靠墙蹲下。

“说!谁派你来的?”我厉声问道。

“我…我…无聊看看…”他结结巴巴道。

我手握钢筋的手毫不留情地持续加大力度。

“我说!我说!是彪哥派我来的!”他带着哭腔回道。

“准备干什么?”

“看看你是否安心待在这里!”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家伙没有选择立即行动,分明是担心影响不好。

只要我继续待在这里,必然等来他的打击。

“狗儿是不是你们毒死的?”我追问道。

“不是…不是…”他慌乱道。

我手上一用力,他马上改口,“是是!是猴子带人投的毒!”

狗东西!真是太残忍了!

我强忍着要把这个人弄死的冲动问道,“你们把狗子弄到哪了?”

因为我手上的力量不自觉加大,他脖子上的血流如注,浑身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狗子在医院被救活了。我们把他带回彪哥家后,他又逃走了!”

“是真的吗?”

“是真的!”他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道,“彪哥派出几十人去追,都没有找到狗子!”

“你们准备怎么对付我呢?”

“我真不知道……”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说道。

这时我发现四周影影绰绰有几个人向这里围过来。

情况危急,已经不容我再问下去了。

我用钢尖在他脸上用力划了几下,又一脚将他踢翻。

在他的鬼哭狼嚎中,我纵身翻过墙,沿着早就规划好的路线,很快摆脱身后追敌,消失在黑暗里。

我决定离开这里,到更远一些的地方去流浪、碰运气。

我对自己的未来依然没有一个具体的规划,就像我懵懵懂懂从家里逃出来,又懵懵懂懂在乌鲁木齐市乱闯,没有方向,没有目标,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

未来不可捉摸,也许更为凶险,也许是万丈深渊,可是,我还能停下自己前进的步伐吗?

向前走!莫回头!哪怕是粉身碎骨,也要向前,也要混出个样子来!

不过,离开前,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对彪哥的报复我暂时力有不及,只能等以后再说。

而对那两个拖延治疗造成狗儿死亡的医生,我决定立即实施报复计划。

这个计划我已经酝酿较为成熟了。

最开始我倒是想堵在医院大门,趁他们下班出来的时候,把他们暴打一顿,给他们一个教训,给医院一个警示,也让自己出口恶气。

后来我想到自己还得继续在新疆混下去,这样的嚣张行动不太合适。

一则会为自己树起没必要的强敌;二则可能在派出所挂上号,对自己今后的发展肯定会带来很多的麻烦与不便。

于是我便决定采取隐蔽的报复方式,让他们即使猜测到可能是我做的,但是却拿不出任何证据来。

我对报复的轻重也限制在一定程度,不出人命,不致残,不伤及无辜,不扩大报复范围。

报复只针对两个主要责任医生,力争将冲突控制在普通的打架斗殴内,而不要上升为严重的刑事案件。

随后,我对这两个医生的情况进行了调查了解。

他们一个姓李,一个姓刘。两个人在一个班,关系较为要好,往往共同上下班。

这几天他们上中班,晚上十二点回家。

两个都住在医院家属区。刘医生住三栋一楼,拐过一个黑暗的巷子,才回到李医生住的五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