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什么？”

江暮月没有那么简简单单地直接放过他们，继续追问。

“对不起打了你，也对不起纠缠了你这么久时间。从此以后我保证，绝不会再来找你。”

言辰没有回避她的问题，对此坦然回答。

此刻，江暮月竟完全没有感觉到言辰的戾气。似乎是在经历了这么多次的挫败与捶打之后，他终于接受了一个事实，自己并不是可以随意呼风唤雨一手遮天的总裁。

于霞接着说：“我们真心实意来和你道歉，也希望你能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马。”

江暮月回她：“如何放你们一马呢？不要以寻衅滋事罪起诉你们吗？”

于霞点了下头，看着她，目光充满恳求。

“但是很遗憾地说，这个事现在并不能由我完全决定了。我们这边是之前提出了这个诉求，但具体还是得警方那边依据事实情况决定是否要按照寻衅滋事罪提起公诉。”

闻言，两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所以你们现在该求的人应该不是我。不过我答应你们，只要你们能做到今后不再来打扰我，我自然也不会找你们的麻烦，以前的事我可以都不计较。”

江暮月用警告的眼神看着于霞。

大概是想起了之前江暮月威胁她的和言辰有关的事，于霞的内心一阵恐慌，不断向对方保证今后绝不再来打扰。

得到保证后，江暮月再不发一言，在两人的注视下离开了病房。

走出医院后，616忍不住问她：“江暮月小姐，请问您是不接受他们的道歉吗？”

“我没有资格选择接受或者不接受道歉。”

刚才看到于霞那个样子，江暮月心里也难受得很。

她相信，凭于霞的能力，如果真的下定决心不计后果地与他们死扛到底，胜负如何还真不好说。

然而，雷厉风行的女强人终究还是因为儿子主动向敌人低下了头颅。不知言辰能不能理解他母亲的苦心。

其实周媚的爸妈又何尝不是一样为孩子操碎了心呢。

“我已经替周媚做了够多的决定了。接下来对于言辰到底该是什么态度，我离开后就让周媚自己来选择吧。”

“那您是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呢？”

江暮月看着手机里改签后的机票信息，对616说：“离开之前，再让我去听一场许妙妙的钢琴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