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荞切了一声，也出去了。

白珊看着林晚荞的背影，尴尬赔笑，“不好意思，这孩子……”

“我去教育他们。”

白珊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开门出去。

办公室门打开，林晚荞就站在门口。

见白珊出来，她立刻站直了一下，“白律师，谢谢你帮我解围。

白珊没想到她会道谢，站在那里愣了一下。

几秒后，她把笔记本电脑放进公文包里，又将公文包换了一只手，和煦地问，“我可以和你聊聊吗？”

她轻声细语，真的在征求意见。

如果林晚荞拒绝，她估计也只会温和地说一句“没关系，也不是什么大事。”

林晚荞本来也想这么干，但想到她刚刚得帮了自己，还是点了头，“可以。”

附中很大，教学楼旁，穿过一个花园，有一间凉亭，太阳下山，凉亭里落下一点橙红的光，柔和又有温度。

两个人就在那里坐了下来，周围竹叶被傍晚的风吹得簌簌作响。

“荞麦？”白珊捋了一下短裙，在横着的石凳上坐下来。

她把公文包放在桌上，面带笑容的询问，“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这是她的小名。

母亲林秋楠过世时，褚嘉言去了趟曲城，对她的事大概是了解一些，

林晚荞端坐在她对面，手肘格外似桌上，手指微曲，“可以。”

“今天的事，麻烦你了。以后，我在褚家，会安分点，不给你们家添麻烦。”

林晚荞不是那种非要找麻烦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