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是不是她第一次认错，生疏又羞愧。

白珊伸手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微笑道：“阿姨没有这个意思。”

林晚荞手指下意识缩了一下。

白珊手指停在半空，尴尬地收了回去，“阿砚也不是个安分的孩子，你爸爸也来见过很多次老师。论情分，我替你来一次，还算是欠你的呢。”

林晚荞微微抬头，白珊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完全没有面对苏婧沅妈妈时的那种凌厉。

她是个好律师，也是个好妈妈。

“她们欺负你，你自保，理所应该。褚家在宾市有钱有背景，你在任何时候，都是可以拿出来当靠山。这是你该有的底气。”白珊手指交叉，搭在桌面上：“阿姨没有养过女儿，很多地方可能都有欠缺。阿砚这个孩子，我管得也少，性格狂了点，说话也冲，你多担待。”

林晚荞没想到白珊会这么说，她本以为，这大概是个恶毒后妈。再好，顶天也不过是不找麻烦。

不曾想……

林晚荞低头：“是我的原因。”

白珊顿时一下，没话找话：“我和你爸爸加班时间多，家里的事，你可以找阿砚。”

“谢谢，我自己可以。”

她不想妈妈过世以后，自己就像个废物一样，万事都要求人。

白珊默了一下，犹豫许久的话，还是说了出来：“荞麦，你爸爸今天回来，我想……大家都在，把你的事情说清楚。褚砚他迟早要知道。”

林晚荞手指动了一下，“不用了。”

知道，不见得她就能得到什么。

她对这种破事没什么兴趣。

白珊并不同意这个观点。

那天，林晚荞刚来的时候，本来就是要说清楚的

褚砚刚打球回来，看见林晚荞，就对着褚嘉言一顿怒吼：“这他妈谁呀？褚嘉言，你别告诉老子，这是你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