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让我跟褚嘉言聊吧？”林晚荞深吸一口气，该来的躲不掉。

白珊点了下头。

“我有一个问题。”林晚荞说。

白珊：“你说。”

林晚荞直白地问她，“你对他什么感情？”

白珊沉默。

旁边的门打开，褚砚抱臂倚在门口。

林晚荞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这么多年，大概是有一些感情吧？”白珊说得很委婉。

“好，你和他在书房等我。”林晚荞开门进了房间。

她没有关门，从行李箱的夹层里，拿了一只录音笔，正要出去，又回去拿了她桌上的沙漏。

出去的时候，褚砚依旧倚在门框上。

“你想知道结果？”林晚荞在他身前停下，问了一句。

褚砚眸色沉了下去，“不知道怎么说。”

他在这里长大，这里对他来说，是家，是避风港。

窗户纸破了意味着港口倒了。

林晚荞思索一会儿，“一起？”

顿了一下，她又说，“就当我为刚刚的事赔罪。”

“你赔罪……？”褚砚轻嗤，觉得有点搞笑。

“不接受，可以不去。”

褚砚把门带上，“谢谢。”

“你应该说，你接受。”林晚荞温声纠正。

褚砚改口，“我接受。”

他走在前面，给林晚荞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