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在这个家活下去，只有一个办法。”林晚荞边割边说，“就是打赢你妈。”

苏婧沅眼泪啪啪的点，“但她是我妈…...”

“道德的前提是，她要配当妈。”林晚荞低头，帮她把绳子解开，看了眼她身上染血的衣服，“打赢她，只有一个秘诀，就是你比她狠。”

林晚荞退到墙边，拿出刚刚那包烟，敲出一根点燃，“这样的家庭，很窒息吧？”

“林晚荞，我是不是特别没用，只好敢在外面横。”苏婧沅坐在地上，紧紧抱着膝盖，低着头。

林晚荞手指夹着烟，感觉全身疼得难受，“不是，你已经很勇敢了。”

她听着外面没了动静，把烟盒压在桌上，转身开门出去。

木棍断成两节扔在地上，褚砚拳头血红，男人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挣扎了两下，仍然没有站起来，看来伤的不清。

林晚荞见状，返回房间，抽了几张纸拿给褚砚“走吧。”

她嘴里咬着烟，声音有些含糊。

褚砚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她，“他打你脸了？”

“哦，差点忘了。”林晚荞倒回去，蹲在男人身前，扬起手狂甩两个巴掌。

褚砚站在他身后，拳头握紧，随时准备出手。

听见两声清脆的声音，褚砚勾唇笑了一下，“林晚荞，怎么有你这样的人。”

林晚荞站起来，揉了揉手指，“我就是这样的人，双倍奉还。”

“回家了。”褚砚往前几步，站在她身后，挡在她和那个男人中间，“你先走。”

女人缩在墙角，偷偷看了眼林晚荞。

林晚荞没有多说什么，出门离开，褚砚紧随其后。

两人一路无言，林晚荞心里压着一团怒火，不知道该怎么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