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走到宽大的路口，路边的树荫下，有一条长椅。林晚荞半坐在扶手上，捂着腹部“嘶”了一声，“你们宾市的人，真她妈没有素质！！”

褚砚靠在长椅的椅背上，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说，“等会儿，我背你。”

他声音很轻，压在喉咙里，隐忍着怒气。

“没事。”林晚荞扶着他的手臂，缓缓站直，“就是你来得太晚了点。”

褚砚垂眸，手指垂在身侧，捏得发白，“……对不起”

“不是…”林晚荞侧身坐着，右脚横在椅子上，看着褚砚笑了起来，“我就开玩笑的，没有怪你的意思。”

其实，褚砚已经提示了，让她去黄奶奶家，而不是苏婧沅家。

是自己莽撞。

林晚荞被褚砚这突如其来的“对不起”搞得有些尴尬。

褚砚闭了下眼，左手捏着右手指骨，整个人都在路灯的阴影里，“是我带你来这边的，是我让你先走的，是我……”

他声音压得很低。

“闭嘴吧…”林晚荞仰头看着城市夜空，笑了一下，“你烦不烦。”

“不是…我…”褚砚抬起头眼尾有点泛红。

林晚荞皱了下眉，朝他挪过去，抬起手，擦了一下他的眼尾，一滴泪落在食指上。

“不是…你…”林晚荞突然闷得难受，一股奇怪的情绪，塞满整个胸腔。

他这一滴泪，像砸在林晚荞心上一般，胸口有点疼，喉咙哑的难受。

“林晚荞……”褚砚挪过来，紧紧的抱住她，下巴磕在她肩膀上，“我应该陪着你的……这边不安全……”

他把人往搂得很紧，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