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荞把手抽出来。

褚砚一颗心猛地下坠，刚刚的喜悦荡然无存。脸上表情凝重起来，“你…”

“你手是钢铁做的吗？”林晚荞伸出她的手指，立在褚砚眼前，指缝之间的皮肉压得充血，微微发青。

褚砚咬了一口口水，转身离开，“回家了。”

林晚荞跟上去，一把拽住他腰间的衣服，“你再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告诉你。”

“几个？”

“看情况。”

褚砚任由她抓着自己的衣服，“问。”

“那个博主是你？”

“哪个？”

林晚荞松开他，从手机找出那个没有头，只有小提琴的视频。

她大拇指摁了一下屏幕中间，《夏幕》缓缓流淌。小提琴的声音，低缓优雅，还有淡淡的悲伤。

褚砚想起那天在酒店的事，林晚荞应该早就听过这首曲子，不仅听过，还挺喜欢。

他侧身一步，反手抓了一下后脖子，“是…”

“真的假的？”

“不信算了。”他脚步稍快。

林晚荞追上去，“为什么家里没有小提琴？”

“在地下室。”褚砚转头看向旁边的路灯，“因为房间要让给你，我那间房更小，就收到车库去了。”

那么多房间，收到地下室。

林晚荞没有说话。

褚砚又解释一句，“有一间地下室，里面有很多乐器，我以前经常在那里练琴。”

“哦，这么狗狗祟祟，你妈不准你学吗？”

“不是，他们工作多觉得吵，装修了一个地下室给我。里面做了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