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你迷失在哪里，褚砚都会带你找到方向。”

他轻轻捏着林晚荞的手背，弯腰凝视着林晚荞茫然的眼睛，“走吗？”

林晚心口剧烈震荡，抬了抬唇，“褚…砚…”

剧烈的情感，将她包裹。

她突然想起林秋楠。

大概十五岁的时候，林晚荞问她，“你为什么那么年轻，就选择爱一个人，还是一个不该爱的人。”

林秋楠说，“荞麦，爱来了，你是抵挡不了的。它就像冬天的第一场雪，由上天决定，什么时候下？人永远无法抵抗初雪的美。”

那是无法选择的东西。

等她再从思绪中回神，两人十指相扣，慢悠悠地走在人行道上。街上人影攒动，路上车流涌动，路灯一望无际。

宾市，很美。

少年手心发烫，溢出一丝细汗。

“褚砚。”林晚荞喊他。

“嗯？”褚砚目视前方，人工规划最优路线，脚步也慢了下来，将就林晚荞的步伐。

“你喜欢叶奚吗？”林晚荞问他。

褚砚将她手握紧，毫不犹豫地回答，“不喜欢，天天端着贵族姿态，假得很。”

“苏婧沅呢？”

“不喜欢。”

“许翊呢？”

“不……”褚砚突然停下来，转头，垂眸，“你有病吗？”

林晚荞憋笑，“他很帅啊。”

“你呢？”褚砚无比认真。

林晚荞没理解他的话，“什么？”

“你喜欢他吗？”褚砚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