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砚慢悠悠地从外面进来，瞥了眼白珊，“果然，爱情让人承受困难。”

“讲什么屁话，哪有你们说的那么难吃。鸡汤煮的面，还有鸡蛋。”白珊被他们逗笑。

褚砚扶着楼梯，再次嘲讽，“哦，鸡蛋就是苦难的奖赏。”

“你赶紧滚，别逼我给你讲律法！”白珊怒了。

褚砚又说“前提是，你得讲得比我明白。”

“行，我认输，以后律所归你。”白珊直戳他心窝。

褚砚上楼速度超快，“归你肚子里那个。”褚嘉言把面端出来，“来，你一碗我一碗。”

林晚荞站在楼上看着，“恋爱的酸臭味。”

“昨天看的课，有没有不懂的地方？”褚砚站在两步远的地方问她。

林晚荞扶着楼上的栏杆，“你今天为什么打季允。”

“看他不顺眼。”

“编得不错。”

林晚荞转身，开门进房间。

关门的前一刻，褚砚挤了进去。

林晚荞茫然了一下，“有事？”

“没，见你一个人挺无聊，我善心大发，想陪你一会儿。”褚砚把门关上。

房门发出一声轻响，他熟练地坐上飘窗，转头就看林晚荞坐在书桌前，伸手把沙漏倒过来。

“我很好奇这个沙漏，到底有什么意义？”

林晚荞靠在椅子上，抬眸，“你想知道？”

褚砚点头。

“我劝你不要知道。”

“我一向是个迎难而上的新青年。”

“好吧，希望你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