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翊又打电话过来了，林晚荞刚拿出手机，头顶伸过一只打手，把手机抢走。

“为了独享恩宠，我替你接。”褚砚理直气壮地胡说八道。

林晚荞蹦高的心，还没有落下，心头那点空间，迅速挤满了褚砚的脸。

从下楼开始，一小段的事，被分成了无数帧，心海之上成了专属于褚砚的拥挤城市。

“她，考了689分，你呢？”

“19名。”

“我就不说了，怕打击你。”

“算了分吗？”

“那还行，不过在我们这，挺没有竞争力的。”

“可以，过几天我把资料发给你。”

“我们这高手多，七百分以上的都将近十个。”

“好，行，没问题。”

褚砚把林晚荞的手机还回去，“许翊成绩不错，但曲城的教学质量差了点，过几天我给许翊重新寄一点资料。”

“他考了我们这的卷子？”林晚荞疑惑地问。

“我给他寄了一套卷子，让他看看自己的实力，”褚砚把她书包接过去，“然后我再根据他的弱项给他发资料。”

“为什么帮他？？”林晚荞若有所思地问。

褚砚脱口而出，“他是你亲人，我就顺带帮着点。”

“曲城是个没有未来的地方。”

只有考出去，才能看到未来。

许翊的确很需要他的帮助。

褚砚：“奥数成绩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