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荞：“你成绩怎么样？”

“我以为你要先问许翊呢？”褚砚手里转着手机，不时转头打量林晚荞的反应。

“许翊什么成绩”林晚荞顺了他的意。

褚砚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头，“你还真得先问他？”

林晚荞缩了一下脑袋，“你自己要求的。”

褚砚收手的时候，抓了一把她的头发，“我第三名，他第九名。”

“差这么多？”林晚荞这才真正感受到宾市的压力。

许翊在曲城的成绩可以说是遥遥领先，徐老师那天还期望他能考个第三名。

现在……

“对啊…宾市有钱人多，家里的培养远大于学校。”褚砚喃喃介绍：“他们不仅学业好，还各有所长。”

“比如，你会拉小提琴？”林晚荞抓准机会，开始套话，“还会作曲？”

“去哪？”褚砚错开话题。

林晚荞皱眉：“我不是说过了吗？。”

褚砚沉默着带路，刚刚的话题戛然而止。

“《夏幕》是你自创的曲子？”林晚荞继续追问。

她不喜欢把问题压在心里，也不喜欢猜测。

褚砚拉着她过马路，“你感兴趣？”

“还行，我其实还是你的粉丝。”林晚荞拿出手机，打开软件，把自己的ID立在他眼前。

褚砚站在路灯下，定睛看了眼，“皮卡丘丘，是你？”

“不可以？”林晚荞把手机合上，“我还喜欢皮卡丘呢，我以前在家，都抱着皮卡丘睡。”

褚砚拿出手机，“多大的？”

“一米六，长条的那种。可以枕着，也可以抱着。我妈给我买的，好多年了。说什么买大一点，睡到嫁人。”林晚荞碎碎念，“其实，就是想省钱，担心我长大了，又想要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