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要么是真的不在乎，要么是装的。

“我错了！”褚砚拉住她的手臂，诚意满满。

林晚荞烦躁地叹了口气，“回家吧。”

“好。”褚砚重新拉起她的手指，林晚荞缩了一下，把手放进口袋里。

“晚上有点冷。”她把手揣回衣服兜里，问褚砚“往哪边走？”

褚砚手上一空，捏了一下手心，“打车吧。”

从这天开始，他们依旧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上课，只是唇齿之间的接触再也没有。

褚砚偶尔凑近，她会有意无意地偏头，或者后退。

林晚荞上课的时候也更加认真了，桌下偷摸的小动作聊胜于无。

褚砚自然知道原因。

可这种事，大概是无法弥补。

林晚荞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多次跟苏婧沅聊这事，解决方案没出来，她和苏婧沅的关系倒是越来越亲密，几乎达到无话不谈，形影不离的地步。／

附中也出现了新的八卦：恶女成双，横行无度。

夏姝还不时哭诉，说林晚荞不要她了。

他们不远不近的又过了许久，12月的时候，家里要给她过生日，林晚荞也是兴致缺缺，只简单地吃了个饭，吹了蜡烛。

褚嘉言和白珊，每人给了她一堆钱。

饭后，褚砚到她房间，送了她一个平板，跟她那个款式是一样的，前面安装了学习用的app，林晚荞收了下来。

她盯着褚砚的唇，最后也只抱了一下。

后来便也就是这样了。

临近寒假前的一个周五，林晚荞盖着一床毯子正在午休。

林晚荞靠在沙发上，双脚搁在桌子的抽屉上睡觉。

外面一声尖叫：“有人跳楼！！在老教室楼楼顶！！”

林晚荞闭着眼，这年头，一个不高兴就去死，已经成了时尚。